片刻后,秦北玄微微一挥手,长鞭被送到绿婼面前,
“他之前是如何打你的,你现在就怎么还给他。”秦北玄说道。
“秦前辈……”
绿婼看向秦北玄,眼神有些退缩,长期的身体,精神折磨,让绿婼下意识感觉害怕,根本不敢动手。
“拿着。”秦北玄语气不容置喙。
绿婼一咬牙,抬手握住长鞭,然后看向祁旭。
“你……绿婼,你敢……我是你主人,你敢对我动手,你知道是什么下场。”
祁旭面对秦北玄虽然很怂,但面对绿婼,眼神中却是带着杀意。
“我有何不敢!”
绿婼眼神一拧!像是被祁旭这句话刺激到,直接一挥长鞭,长鞭顿时出一道破空之声。
“啪!”
“啊!”
鞭子抽打在祁旭身上,带着倒刺的尖密冰刺扎进祁旭皮肉之中,扯出不少鲜血碎肉。
祁旭本就身受重伤,这一鞭子更是让他痛不欲生。
“继续,直到他大哥前来。”秦北玄说道。
“是,秦前辈。”绿婼应道。
“不要,秦前辈……不要再打了……求您了秦前辈,是我有眼无珠得罪了您,求您让她别……”
“啊!”
祁旭话未说完,绿婼又是一鞭抽下。
秦北玄则是抬手一挥,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把椅子坐下后,又取出了一壶酒,
秦北玄翘着二郎腿,喝着酒,模样十分惬意,和祁旭那边的画面形成鲜明对比。
而这时,祁家大堂之中。
“啪!”
“咔嚓!”
祁镰听完传讯,猛的一拍桌子,桌子应声碎裂。
“岂有此理!”祁镰怒不可遏。
就在这时,一个看着三十岁出头,风韵犹存的女人走进了大堂,
女人看了看碎裂成渣的桌子,又看向了满脸怒容的祁镰,一脸担心问道:“夫君,这是怎么了?”
“小慧,吓着你了吧!”
祁镰收敛了怒意,看向女人说道。
仲慧摇了摇头,来到祁镰身后,正要给祁镰按肩,祁镰却是抓住了钟慧的手,将祁旭的传讯告诉了女人。
“这可如何是好?那金源精果是夫君你要给老祖的寿礼!可是小旭也不能不救。”仲慧也是面色凝重。
“唉!”祁镰叹了一口气道:“祁旭也是个不省心的,别人不知道他,我还能不知道,
他用残忍手段对那些女修,平时我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一次没准是惹到了什么强者的女人。”
“小旭天赋不错,有些特殊癖好也能理解,若只是一般女修自是不用去管,可是如今既然已经出了这事,夫君打算如何处理?”仲慧问道。
“这人既然提出拿东西去换,那就说明还有谈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