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生哥的调侃,屋子里的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而面对生哥的羞辱,正被操的花枝乱颤的王程程也只能羞愧的赶紧转过头,不再看向对方。
但下一刻,王程程的下巴就被起身来到床边的生哥一把捏住,将她的脸又轻轻的掰了回去。
一手捏着王程程的脸,一手随意的抓揉着王程程被操的晃来晃去的双乳,盯着轻咬唇边儿,正被噗哧噗哧狠狠操逼的小少妇粉扑扑的脸蛋儿,生哥淫笑着问到
“小骚货,你老盯着老子干嘛?怎么着?想老子的大屌了?或者说,昨晚上“那个”,你又想要了?”
随着调戏般的口吻,生哥一边说着话,一边却猝不及防的捏住嘴里燃着的半根香烟,对准王程程雪白的小腹猛的按了下去。
随着轻轻的嗞拉一声,一股黑烟夹杂着焦糊的味道立刻在王程程的周身弥漫开来。
“啊!!!”
霎时间,被烟头灼烧的剧痛让王程程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惨叫。
可耳中听到昨晚上“那个”的字眼儿,配合着小腹上骤然传来的痛感,王程程本来还算平静的内心却仿佛沸水中突然被丢进了一块石头,立刻汹涌的激荡了起来。
因为李茹萍的死才让她暂时抛到脑后的昨晚那些变态的画面,也瞬间不受控制的再次填满王程程的脑海。
鼻腔中嗅着从自己的小腹上传来的淡淡的皮肤被烫伤的糊味儿,脑中回忆着那一幕幕恐怖中又莫名的十分刺激的场景,以及那些令人胆寒的针头对着她的私密处狠狠扎进去时,随着或轻或重的痛感而不断产生的那些难以言说的,痛苦中又使她无比兴奋的感受,让今夜已经被男人“轮了”六七次都没有高潮过的王程程竟然突兀的有了感觉。
此时,王程程只觉得小腹处被烟头狠狠烫过的位置,就仿佛有一团火突然开始燃烧。
她的身体一下子变得无比的滚烫。
她的胸口开始剧烈的起伏,就连始终平稳的呼吸也顷刻之间紊乱了起来。
一股澎湃的热流顺着她小腹上那团“熊熊燃烧的火苗”猛的开始下坠。
与此同时,趴在王程程身上正在不断用力耸动身体的男人,也瞬间感觉到了胯下女人私处的变化,立刻惊呼到
“卧槽,这小骚娘们儿怎么突然开始淌水儿了,逼也开始一夹一夹的!妈的夹的老子好爽!不行了!卧槽老子憋不住了!要射了!”
只是顷刻之间,面对仿佛“八爪鱼”般猛的“吸裹”上来的肉穴,原本还仿佛在“奸尸”一般的男人瞬间就有了“招架不住”的趋势。
然后,随着王程程的阴道壁骤然的收缩与蠕动,三两下就憋不住要“缴枪”的男人只能不甘的发出了一声低吼,接着狠狠顶进王程程的花芯深处射了出来。
而随着又一股在自己体内倾泻而出的热流,王程程也终于不由自主的呻吟了出声儿,竟然也随着男人的射精而毫无征兆的达到了高潮。
“嗯~~啊!~~嗯~~……”
看到这一幕,依旧捏着王程程下巴的生哥先是满脸的惊异,然后便是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即他淡淡的一笑,玩味的呢喃了一句
“骚货……竟然还是个受虐狂”。
就连王程程自己也没想到,她竟然只是因为生哥的一句话,因为被按在身上的一个烟头,因为脑海中猛然闪过的一个念头和一些画面,就骤然有了感觉并且还一发不可收拾的被操高潮了。
这猝不及防的高潮让王程程顿时感到了无比的难堪与羞耻。
可此时的她就跟一只被钉在了桌子上的“拨皮青蛙”没有什么区别。
不管她有什么样的反应和感觉,都只能一览无余的,乖乖的任由周围男人的观赏与把玩,丝毫没有任何办法隐藏自己内心的感受与身体的变化。
于是,感觉十分难以接受的王程程只能一边轻轻抽搐着,被迫向男人们展现出高潮时的娇态,一边红着脸,尴尬的避开仿佛在打量着一件稀有玩具般盯着自己的生哥的目光。
虽然王程程知道,自己终究是难逃一死的命运。一个将死之人的心境不应该再有什么太大的波动。更没有理由“发情”。
可此时此刻,她的心里却还是止不住砰砰的跳了起来。
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期待顺着她正在变得无比敏感的私处源源不断的流入她的脑海。
她根本就抑制不住那种欲望。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渴望与希冀。
她身上每一寸的肌肤甚至每一个毛孔都在盼望着那种变态的刺激。
不管那是不是正常的。
也不管那是不是应该的。
起码在死之前,她不想再有任何遗憾与踌躇。
她想疯狂一次,想再亲眼看一次,再亲自感受一次,感受自己的肉体被破开,被刺穿,被折磨的遍体鳞伤,被玩弄的伤痕累累的感觉。
那种被掌控,被伤害,被蹂躏,被糟蹋的感觉,她想不顾一切的,再来一次。
而在这一刻,某种以“临死前最后一次”作为遮掩而彻底被解开束缚的变态的欲望,正在王程程本人也没有发现的角落疯狂的扭动,恣意的蔓延,不断吞噬她的理性,连带着她内心深处的某些东西也悄然的不断发生异变。
……
宣软的大床上,随着王程程终于平静下来的胸口与从紧绷中放松回来的白皙脚丫,“梅开二度”的男人也终于离开王程程的身体下了床。
床边,生哥松开了捏着王程程下巴的手,转而像是面对小便池一样居高临下的解开了自己的裤子,然后掏出半软不硬的鸡巴凑到了王程程的脸旁。
闻着那股腥臊的味道,脸上的红晕久久也没能褪去的王程程并没有扭头躲避,而是抬眸看了生哥一眼后,便自觉的歪过头,张开嘴,然后用舌头笨拙的卷着生哥的鸡巴含进了口中,接着小心翼翼的咂嘛起来。
平心而论,王程程口交的技巧完全称不上精湛,甚至连熟练都算不上。
除了生哥一伙,她这一生中所真正经历过的男人无非也就是赵大鹏和赵国庆父子。
而在面对赵大鹏的时候,她又始终拒绝给对方舔。
从小就品学兼优,几乎从未接触过A片的她对口交的所有知识,也仅限于赵国庆为数不多的几次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