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玄感心思重,想的深,“就怕对方来势汹汹,不给我们出击的机会。”
扈长宁脾气上来了,“何须他们给,没有就抢,就争取!!”
扈既如和父亲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的视线里读出了认同的意思。
扈二中途掉线一会儿,最后竟然也跟上了,“那是,功夫上见真章,咱啥也没有咱怕什么。”
世家有世家的底蕴,甚至人满为患的人口,子子孙孙一窝蜂的,诛九族都得砍上好半天。
哪像他们家,眨几眼的功夫都能收拾完了,多利落。
……
话糙理不糙,但话说回来,有你这么打比方的么。
熊孩子就是欠揍,大过年的惹得亲长手倍儿痒,还是欠点火候。
晚上吃过饭,宁致遥还是私底下见了谢依水。
他是真的有话要说,不吐不快。
谢依水的院外廊下,二人站在避风处闲谈。
和宁致遥这人其实都称不上闲谈,只是今天早上说了不少话,费了不少心神,此时的二人都没太多精气神。
云淡风轻地开口,心平气和的回话,这样的场景也算是稀奇了。
“扈大人,下官有一事想请教一下您。”
放在平日是阴阳怪气的话术,此刻也就是真心请教。
精气神散了,人的情绪也化为了乌有。
“姐夫,说了在家叫我三娘就好,唤我扈大人,显得咱们多生分啊。”
宁致遥:依他看她下午还是不够累,他们之间有什么情分吗,生分这东西竟然还要显,这不是一直都有么。
“崇州近段时间流失了不少人口,多为年幼少童,官府不查是以为这些人的失踪同拐子有关。”
有的地方有人贩子,那就是官商勾结的结果,
更别说崇州本就藏着事情,那些上官自然也不关心这些‘小事’。
宁致遥眸光锐利,“这里头有您的手笔吗?”汇集人手,训练幼童,如此狠辣无情,宁致遥觉得自己甚至要推翻之前对她的结论。
之前觉得此人淡漠些不过是经历导致,无法操纵,若事情为真,那这种人就是生来无情,自选的冷漠。
对孩子下手,是否有违法理和纲常,是否用力过猛,是否太心狠手辣了些?
谢依水还有空感谢他,“幸亏你没说我是将人拐了卖掉,还是给我留了一点底线在的。”
“你……”宁致遥气急,“你承认了。”
“认啊,我干的我认,我没干的,你非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
人她收了,至于是不是心狠手辣云云,好像不由他主张吧。
为善良的自己辩解一句,“他们被那些人逼得山穷水尽,我手上的资财也不多,不养闲人。他们要活路,我要人,各取所需不强求,依我看,这算合作吧。”
宁致遥清风朗月的人站在那就是一句,“合作得来去自由。”
谢依水靠在墙边双手抱臂,笑意浅浅,“所以你自由了?”
大家都没有的东西,就从她手里硬要,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嗷。
“你为他们考虑是好事,身为父母官对百姓做不到熟视无睹,这很好。”谢依水拍拍姐夫的肩膀,“但我希望你的眼光放在别人身上,而不是时不时来评判我是不是个好人。”
“我就直说了,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