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明婕两只耳朵恨不得贴到门缝上,只用气声和姐妹们说:“刚才动静那么大,萧哥哥虽说不是什么‘儒雅之士’,可从没对女人动过粗啊……总不至于欺负公主吧?”
“胡思乱想什么。”
苏念晚快步走上去,端庄的脸上也压不住一片酡红和焦躁。
她懂医理人事,耳力又好,那湿漉漉的皮肉挤压声和急促的抽气声分明是床笫间的响动,可这般断续古怪的节奏,连她也猜不透里头到底在上演什么出格花样。
“难不成……是把人悬空吊起来了?”玉澍郡主跟着凑过来,眸子波光荡漾,两只手不自觉攥着帕子,脚步轻得像猫。
鹿清彤本想端着文人架子坐在原处,可门板那边传来肉体相撞的闷响,夹着柔福一声娇怯得惹人怜的呜咽,终究没忍住。
她提起裙摆,也悄没声息地挪到门前。
金榜题名的女状元、仗剑纵马的冷面郡主、太医院的沉稳院判、草原的刁蛮公主,这会全没了体统,齐刷刷挤在窄窄的门扇外,一个个躬着身子,屏着气。
“……痛……夫君……顶到心口了……”门缝里飘出柔福细弱的抽噎。
紧跟着是孙廷萧的低声安抚:“……好乖乖……全吞进去了……再动动……”
门外四个女子同时咽了口唾沫,只觉一股滚烫的燥热从私处直窜上来,烘得整张脸火烧火燎,身子也跟着莫名软了半边。
那根怒张的紫黑鸡巴终于一寸不落地全被柔福的小穴吞了进去。
穴壁被撑到极限的酸胀,慢慢被一股从最深处翻上来的滚烫酥麻顶替,柔福伏在孙廷萧颈窝里,额角沁着一层细汗,几缕碎凌乱贴在潮红的脸颊上,春情压都压不住。
孙廷萧低头看着怀里这副任他索取的娇软身子,心里那股又怜又狠的劲一下炸开。他凑上去,在两片嘴唇上重重“啵”了一口。
“好夫人,真有本事。”
他夸了一句,托着柔福膝弯的大手一使劲,把这具轻盈的身子往上颠起半寸,又沉沉压落。
龟头在湿热滚烫的穴壁里重新狠狠刮过,激得柔福仰起雪白优美的脖颈,再也压不住喉咙里的媚意,娇娇糯糯地“哎哎”啼出声来。
那声音清脆软媚,带着皇女特有的矜贵,偏偏又浸着被彻底捅穿后的淫靡,听得人骨头都要酥半边。
与此同时,孙廷萧在门侧的左手食指轻轻一勾,借着两人身子撞门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把那根单薄的木门栓挑开了。
门栓一落,里外就只剩一道虚掩的门缝。
孙廷萧臂膀端稳柔福的大腿,腰胯开始自下而上猛力冲撞。第一记抽送,整根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随即猛贯到底!
“啊……!”柔福尖叫一声,指甲掐紧了孙廷萧后背的皮肉。
紧接着第二记、第三记、第四记、第五记……
一记比一记深、比一记狠。
柔福穴里的淫水早泛滥成灾,随着粗壮的鸡巴大开大合,深处的浆水被搅、被磨,很快在相接处翻出浓稠黏腻的白沫。
水声“噗嗤、噗嗤”,混着两具肉体毫无间隙撞在一起的“啪啪”脆响。
初经人事那点酸胀微痛还没退干净,可潮水般的快感一阵接一阵扑上来,柔福身子轻盈,借着孙廷萧臂膀托举的劲,加上自己勾住男人脖颈,整个人随着撞击有节奏地上下起伏,放浪地迎合着这蛮横的攻伐。
她身上的衣衫本就没褪净。
象牙白的抹胸被汗浸得半透,裹着梨形的双乳,随着剧烈的抽插颤抖;下身的衬裙撩到腰间,堆在两侧,恰好把底下大张的腿、泛着白浆的穴口和那根进进出出的鸡巴半遮半掩地衬出来。
这般欲遮还露的模样,比一丝不挂还多出十分淫靡。
孙廷萧这抱站姿极耗力气,偏他骨子里是百战冲阵的悍将,两条臂膀铁一样稳,端着娇小的柔福上下起落,每顶一下,柔福的后背就跟着节奏撞上木门。
“咣、咣、咣……”
门板一阵阵沉闷而有规律的颤,更要命的是柔福那声全无遮拦的啼叫,一声高过一声顺着门缝钻出来,直听得门外偷听的四个女子浑身烫,心口突突跳,早把持不住,身子越贴越紧,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上了门扇。
可谁也没留神,那根门栓早被孙廷萧暗中挑开了。
先前全仗柔福后背在里抵着门板,里外两股力对着,才勉强撑住那扇虚掩的门。
就在外头四人听得神魂颠倒、手脚软的当口,孙廷萧嘴角一勾,脚下一步无声后退,悄然从门后撤开!
这一撤,门里登时没了半分支撑。
“哎呀——!”
靠门最近的玉澍郡主和赫连明婕猝不及防,只觉身前一下空了,虚掩的门“吱呀”一声大敞。
两女连惊呼都没咽下去,顺着前倾的惯性收不住脚,狼狈万分地扑进来,噗通两声双双跌趴在冰凉的青砖上。
后头的鹿清彤和苏念晚还存着一丝清醒,慌乱中各伸一只手死死抠住左右门框,才勉强把身子刹住。可即便如此,两人也已大半探进了门里。
屋里的烛火光亮,四位平日里名头响亮的佳人,这会全没了姿态,趴的趴、探的探,活像四个撞破私情的傻大姐,眼睛瞪得滚圆,嘴张着,连站起来的劲都忘了,就那么傻愣愣定在原地。
迎面撞上她们的,是一副能把人看得眼热的场面。
孙廷萧赤着精壮的上身,结实的胸膛上挂着薄汗,就这么大咧咧立在屋子正中。两条臂膀大张,稳稳端住柔福那一双白嫩软滑的腿弯。
小公主悬在半空,抹胸早被汗浸得半透,紧紧绷在起伏的奶子上;下身的衬裙胡乱堆在腰际,两腿正当中湿淋淋的穴里,好郎君的肉棒深深捅在里头,每拔出大半,就带出一大股浓稠泛沫的白浆,随即又在四双眼底下,慢条斯理地、噗嗤一声整根没回去!
柔福双臂死死勾着孙廷萧的脖子,小脸埋在他胸口,原本正随着冲撞专心娇啼,冷不丁看见门开了、四位姐姐齐刷刷摔进来,惊得她穴里的软肉猛地一缩,险些把孙廷萧夹得当场泄出来。
孙廷萧倒吸一口气,非但不停,反倒把腰胯重重往前一送,在皮肉相撞的“啪”声里,咧着嘴冲地上目瞪口呆的四人扬眉一笑:
“四位佳人,既然这般急着破门而入……那便别怕羞,都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