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想送给你呢?”
“你在这里就够了,不需要花来修饰你,”木兰柯转过身,眉眼间全是笑意,居然比今天的阳光还要灿烂几分,他把手背贴在郑观棋的脸上,“欢迎回来。”
“这么快就认出来了?”郑观棋张开手,抱住他,“我还以为你要反应一下呢。”
“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认得出来。”
郑观棋退后几步,拉住他的胳膊:“走!去我家吃饭!”
木兰柯顺手把所有东西放下。
他被郑观棋抓着跑出去,连门都没锁。
门上的“正在营业”小木牌被郑观棋掀起的一阵风掀翻了个面,变成了“店主暂离”。
他们一路跑,木兰柯也不问他为什么不打车、也不问他走得对不对,他只是看了一眼郑观棋抓着他胳膊的手,让长发在风中摇摆。
他们停在了林岚山的家门口,郑观棋对木兰柯打手势:你躲一躲,看我发挥!
直觉告诉木兰柯,郑观棋是要恶作剧了。
但木兰柯显然选择纵容。
他找了个角落站着,开始扎头发。
门开了,林岚山抬头,已经十九岁将近二十的人在这段时间里疏忽于形象管理,下巴上冒了点胡茬,看上去居然比木兰柯年纪还大。
郑观棋一挑眉,让人心梗的话他随口就说了:“叔叔,咱孩子呢?”
林岚山本来还有点恍惚,一听声音,也不自闭了、也不忧郁了,袈裟从天上打着旋就落下来了,感觉原地就能超脱世俗。
胡茬贴在了郑观棋的脸上。
刺挠。
郑观棋推开他的脸:“叔叔,我不认识你,让一让,我找林岚山。”
“你能少说两句吗……”林岚山陷入了新的忧郁中,“我马上就去刮胡子。”
“你能听懂啊?”
林岚山:……
他转身去了洗漱台。
林岚山的脸上沾了很多泡沫,郑观棋勾了一点,糊在他的眉心:“觉醒吧哮天犬!”
正在刮胡子的林岚山单手把他拎起来,走到客厅放在木兰柯边上,回去洗脸了。
他出来的时候叔叔变成哥哥了。
郑观棋点赞:“林叔叔妙手回春啊!”
总之,曲音江见到他们的时候,林岚山就已经一个人在生闷气了。
“你捉弄他了?假装不认识他、还是假装失忆?”曲音江戳戳郑观棋的胳膊。
“两个不是一个意思吗——不过没有、我没装失忆。”
“那他?”曲音江好奇起来。
林岚山咬牙,什么都不肯说。
直到吴瞿和史君钰也过来和他们会和,他们才从木兰柯嘴里得到真相——郑观棋喊林岚山叔叔,把林岚山的年龄焦虑喊出来了。
史君钰没憋住,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哈、快,你叫我一声阿姨!”
“姐姐。”郑观棋笑眯眯地喊了一句。
史君钰瞬间不笑了,耳朵尖都红透了。
吴瞿稀奇地看了又看。
一群人就这么说说笑笑地往郑观棋家去。
金闪闪听着他们说话,很安心。
它贴着郑观棋的口袋,在他腰上蹭蹭。
郑观棋把手放进口袋,把金闪闪抓出来:“介绍一下,这是我们梦域冒险时的外挂一号!出来吧——金闪闪!”
金闪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