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瑶和傅琼酥凑在一起,简直是京城对吃最热爱的两位,强强联合了。
于是,她们每每都会吃撑。
后来刘靖实在忍不了了,直接给傅琼酥派了个教导嬷嬷,以“教导婚前事宜”为借口,不让她再进宫了。
“婚前要学的东西多着呢,”刘靖当时板着脸说,“哪有功夫天天进宫吃点心?”
傅琼酥委屈巴巴地看着宋瑶,宋瑶也委屈巴巴地看着傅琼酥。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知道——这是被制裁了。
宋瑶心里有气,可又不好说什么。
毕竟刘靖说的是正事,婚前礼仪确实要学,她总不能拦着不让学。
但刘靖就是小心眼。
不就是吃撑了几次嘛,至于吗?
不过傅琼酥也不是光来吃东西的。
她借着几次进宫的机会,给自家长姐求了个赐婚的恩典。
“娘娘,”她跪在宋瑶面前,老老实实地说,“长姐没能嫁成五皇子,这事儿传了出去,她婚事上怕是有碍。”
“臣女不敢求别的,只求娘娘给长姐指一门亲事,不求多显赫,只要门当户对、人品端正就行。”
宋瑶看着她跪在地上的样子,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这丫头,看着傻乎乎的,心里门清。
宋瑶想了想,觉得这丫头确实得自己心意,于是就允了。
“行,”宋瑶说,“我记下了,回头让皇上给你长姐指一门好亲事。”
傅琼酥高兴得差点跳起来,连连磕头谢恩。
倒是刘靖知道这事以后,不太高兴。
“那个威远侯府的大小姐,”刘靖皱着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竟然敢让你给她让路。她算什么东西?”
宋瑶听着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多大点事,她其实对于这种事情,并不怎么记仇,碍不着她吃,挨不着她喝的。
反倒是刘靖,小心眼,还记着这事儿呢。
为这个事,宋瑶还专门跟女儿刘核嚼过舌根子。
那天母女俩坐在廊下晒太阳,宋瑶一边剥橘子一边说:“核儿,你说你父皇是不是小心眼?就那么点事,记到现在。”
刘核正在喝茶,闻言手里的茶盏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母后那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嘴角微微抽了抽。
“母后,”她斟酌着措辞,“您说父皇小心眼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您自己也不太”
她没说完,因为宋瑶正瞪着她。
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你敢说完试试。
刘核识趣地闭上了嘴,端起茶盏继续喝。
父皇母后真是一对,这方面两人不相上下。
不过说起小心眼,刘核觉得,他们都不是最厉害的。
最厉害的那个,是她那个愚蠢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