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亲娘喂,小声些,这事难道光彩吗?你非得让旁人听到。”
“况且,我哪里不行,明明就是你太贪,那事有什么乐趣。”
“我觉得无趣得很,不过是来来回回,你也不觉得无聊。”
徐老三自个儿不行,便将此事说得极为无趣,他倒也想雄起。
可是身子骨不行。
便是想要雄起,也不得劲。
走在外头,他也羡慕旁人动一动,便生下了三个娃儿。
“把手放开。”玲娘拨开了他的手,呸了几声,气得胸脯起伏了几下。
罢了罢了!
嫁了这样的人,这辈子算是完了。
如今还想学着知夏开朝食铺,也不怕亏得连裤衩子都没得穿。
“好了,你也别废话,你心里的小九九,我门儿清着呢!”
“朝食铺你爱开不开,若是不想用角落里的板子,我明日便劈了烧了。”
“想租铺子,你也不看看咱家的情况,咱们手头哪有银钱。”
“真要让你租了铺子,咱们二人都得喝西北风,到时伸手让你娘拿钱吗?”
玲娘想得明明白白,这手上有钱,心里才不慌。
他们二人也不是能赚大钱的主。
人家知夏的四时鲜能开得好,那是因着人家姑娘有本事儿。
做的朝食好吃,引得街坊客人们,日日都要去四时鲜吃朝食。
若是做得难吃,街坊们去几次,就不会再去,总不能因着知夏母女二人可怜,便日日去食铺帮衬。
这也不是长久之法。
所以啊,知夏能赚钱,是因着她有手艺,能站得住脚。
“行,我知你心里不信我能赚钱,我便用这几块板子搭摊子卖给你看。”
“娘子,你就等着享福吧!”徐老三看娘子无动于衷的样子。
知道她定是不会给自己租铺子,也就死了这条心。
不租便不租,只要有手艺,哪里都能赚银钱。
徐老三想着,自个儿便在门外搭个摊子卖朝食,离家近也有好处。
四时鲜外头搭摊子卖豆腐的妇人,每日卖的豆腐可不少。
这妇人都能卖光豆腐,自己做的朝食,做出来定也能全卖光。
“这是獐?”时知夏见到摊子上,有新鲜肉后,凑上前去看了看。
等看到摆在摊子前的动物脑袋,想起来这是獐,今日竟有新鲜的獐肉。
獐肉相比起鹿肉更加细嫩。
“时小娘子,你可是赶巧了,刚杀不久的獐,你要是来晚了,可就没有了。”
“这是我兄弟猎到的,你要是想要,我可以便宜卖你。”
摊主认识时知夏,见她凑过来,立马将獐肉翻了个身。
这獐的确是刚杀不久,瞧案板上的血,刚冻上不久。
现在天气冷,便是再想赚钱,不少摊主都想着早些卖完早些回去。
毕竟冻病了,花的钱更多。
“这个肉瞧着不错,咱们买些回去。”时知夏的记忆中,似乎吃过獐肉。
“好,听你的。”宋清砚自然是没意见,他见知夏想买,已经在拿钱袋。
摊主见他们想买,乐呵呵的拿起砍刀:“时小娘子要,八十五文一斤。”
“刚杀的獐肉,贵一些。”
听到八十五一斤,时知夏颇为肉疼,这平日里难吃到的肉真是贵。
不过想到这肉吃到的是肚子里,对身体也有益处,亏待旁的,也不能亏待了自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