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水上花园别墅内。
梁爽拿着鸡毛掸子,追着靳北宇满客厅跑。
梁母抱着靳灼野跟在梁爽身后劝,梁父当着靳北宇。
一时之间客厅乱作一团。
“你给我站住!”梁爽一掸子抽在沙靠背上,出啪的一声脆响。
“我又不傻,站着让你打?”
靳北宇身手矫健的翻过沙扶手,落地时还顺手扶了一下茶几上的花瓶,防止它倒了。
“媳妇儿你冷静点!冲动是魔鬼。”
梁爽绕过沙继续追,“你还有脸让我冷静?”
“靳北宇,我让你装!让你跑!”
梁母拉着梁爽:“小爽啊!有话好好说!别吓到孩子!”
“妈您别拉我,孩子让月嫂抱楼上去。我今天非抽靳北宇不可!”
梁父也劝着:“小爽你先坐下,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梁爽拿着鸡毛掸子敲击着沙扶手,“来,靳北宇,你说说,你今天跑到我们科室都说了些什么!”
靳北宇装作一脸无辜模样,“我也没说什么啊!媳妇儿你先把那东西放下。”
梁爽从来没觉得他那张帅脸这么找抽过。
一边追着他一边说:“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跟我们主任说,我家梁爽不适合在泌尿科轮转,能不能调一下。你凭什么替我做主?”
靳北宇躲到梁父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我不是怕你尴尬吗?你一个女孩子,每天对着那些玩意儿,多不自在啊!”
“我是规培生!我轮转哪个科室是规培大纲定好的!你一个家属,还跑去跟主任说调科,你让我以后在科室里怎么抬头做人?”
梁爽越说越气,绕过梁父又要追。
梁父赶紧伸手拦住:“小爽,有话好好说,别动武……”
梁母也抱着孩子追上来,气喘吁吁:“就是就是,北宇他也是关心你……”
“他那是关心吗?他那是丢人!”
梁爽握着鸡毛掸子,胸口起伏,“你是没看到他当时那个样子!站在主任办公室门口,嗓门大的整个走廊都能听见!”
靳北宇从梁父身后探出头来,理直气壮:“我那叫有理声高!”
“你还有理了?”
“我当然有理!”
靳北宇掰着手指头数,“你是我老婆,我得对你负责。泌尿科那地方,不适合你这样的小姑娘待。”
他声音低了几分,“我今天去接你的时候,看到有个男病人一直盯着你看,我心里不舒服。”
梁爽愣了一下,“人家看我,因为我是生面孔,新来的,多看两眼怎么了?”
靳北宇一副小爷的女人,谁也不能看的模样,“那可不行。我老婆,凭什么给别人看?”
“我是去学习的!又不是去展览的!”
梁爽举起鸡毛掸子作势又要打,“你再胡说八道,我今天非抽你不可!”
靳北宇赶紧绕着茶几躲,一边躲一边喊:“妈!爸!你们看她!她要谋杀亲夫!”
梁母抱着孩子,站在一旁,实在是不知道该帮谁,对怀里的靳灼野说:“小孙孙你看,你爸又在犯浑了。”
靳灼野当然听不懂。
梁爽追了两圈,体力跟不上了,扶着沙靠背喘气。
靳北宇见状,立即凑过来,从她手里抽了走鸡毛掸子,扔到一边。
蹲在她面前,仰头看着她,语气放软了:“媳妇儿,我错了。我不该擅自跑去找你主任。可你也要理解我一下,我看到那场景,心里真的不是滋味。”
梁爽喘匀了气,才开口:“医生眼里无男女。内、外、妇、儿、急诊+小科,每个都要轮到,少一轮都得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