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账房的窗棂,在地板上铺开一层淡金色的薄纱。
涂山容容坐在书案后,手里握着笔,面前摊着厚厚的账册。
她已经核了一上午的账,眼睛有些酸涩,却没有停下来。
涂山的事务太多了,姐姐去巡视,姐夫去地牢审问黑狐。
独自要处理所有政务,忙得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
门忽然被推开。
苏浩走进来,一袭月白色长袍。
头随意束起,脸上没有惯常的散漫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凝重。
他走到书案前,在容容对面坐下。
容容抬起头,看着他,眉头蹙起。
“姐夫,你怎么来了,不是去地牢审问黑狐了吗?”
苏浩看着她,目光深邃。
“容容,出事了。”
容容的手指立刻顿住了。
她放下笔,靠在椅背上,微眯的眼睛似睁非睁。
“到底出了什么事?”
苏浩语出惊狐。
“有人想引爆地牢。”
容容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变化很快。
像夏天的暴风雨,刚才还晴空万里,转眼就乌云密布。
她的眼睛完全睁开,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引爆地牢?”
“你确定吗?”
苏浩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他把今天早上的现,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从走进地牢,到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顺着味道找到通道外面的引线,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将其清除。
他说得很详细,每一个细节都没有遗漏。
容容听着,眉头越皱越紧。
她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节奏缓慢而均匀。
到底是谁想炸地牢?
黑狐娘娘?
不可能,她的分身还在里面。
炸了地牢,她的分身也会死。
六耳猕猴?
确实有可能。
那只猴子,一直在暗中搞鬼,一直在寻找对付苏浩的机会。
通过炸地牢,杀死那些黑狐分身……
等等,那么问题来了。
六耳猕猴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
“你认为对方是谁?”容容试探性的问了一句,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究的意味。
苏浩毫不犹豫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