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妹。
雇佣兵的命,从来不是自己的,也从来不是长久的。
杜盛嘴角的弧度深了些,他能听见对方话里那些没说完的挣扎。”通缉令?”
他往后靠了靠,椅背出轻微的吱呀声,“那东西说麻烦也麻烦,说简单也简单。
我在北边有块地方,还有些能说上话的人,给你们换个身份落个户,不算难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对面几张紧绷的脸,“至于你们惦记的那笔债——我在香江多少有点办法,情报、藏身的地方,甚至怎么撤、往哪儿撤,都能给你们铺路。”
天养志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
他舔了舔干的嘴唇,像在沙漠里看见海市蜃楼的人,明知可能是幻影,却忍不住想往前走。”空口白话谁都会说。
我们怎么回去?现在连海都过不去。”
他们早就厌倦了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日子,可脚下没有路,只能闭着眼在悬崖边走。
杜盛的话,像一把钥匙,正好了他们锈死的锁孔里。
杜盛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似乎在计算什么。”先给你们四套干净的身份。
你们去北边等我消息,等我摸清章警司那边的底细,再用货船接你们过来。
时间……看情况定,不会太久。”
天养生心里的疑虑却没散干净。”安保公司,”
他抬起眼,目光锐利,“不是摆个摊子就能开的。
牌照呢?那东西现在比金子还难弄。”
他太清楚这里面的分别——能合法持枪的和只能穿着制服看大门的,根本是两种世界。
早些年或许还能用钱敲开鬼佬的门,如今风声紧了,没有足够硬的背景,想都别想。
更何况,香江和北边的市场早就被几家瓜分干净,那些有钱人都有自己的老搭档,凭什么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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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一直没吭声的天养思也点了点头,声音细细的:“现在才入场,是不是……太迟了?”
杜盛却笑了,那笑容里有些别的东西。”牌照已经在走了,用不了多久就能到手。”
他没说具体怎么操作的,但话里的笃定像石头一样沉。
为了这张纸,他欠下的人情,恐怕得用别的方式慢慢还。”至于生意,”
他目光转向天养义,带着点玩味,“市场嘛,总有人退场,也总有人进场。
你们该不会连这点底气都没有吧?”
天养义被他那眼神一激,脖子一梗,哼道:“比专业?那些穿西装的给我们擦鞋都不配!”
他们擅长的是让东西消失,让人闭嘴,从另一个角度看,这何尝不是一种本事?要是真接不到单子……他脑子里闪过几个血淋淋的念头。
把那些富豪身边的花架子摆平,生意自然就来了。
或者更直接点,让那些有钱人自己“需要”
保护——方法多的是。
这念头要是让杜盛知道,大概会给他鼓个掌。
天养生和兄弟小妹交换了几个眼神,空气里只有压抑的呼吸声。
几分钟后,他重新看向杜盛,下定了决心。”你能搞定牌照,我们信你一次。
反正眼下也是闲着。”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开出条件,“我们四个,占两成。
但底薪不能少。”
这是底线,也是退路。
他们手里没多少筹码,至少得保证饿不死。
杜盛沉吟了片刻,像是掂量他们的分量,最终点了点头。”你,每月五万。
他们每人两万。
年底分红照算,每完成一单,另抽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