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每一个有凶神卡奥斯的底层时空间上。
同时叠在一起。
织在一起。
线在增多。
在填满。
在堆积。
在每一个底层时空间上同时增多、同时填满、同时堆积。
不是混乱地堆。
是每一道线都从它穿过的那个时空间里。
精准地。
留在了它该在的位置上。
一道挨着一道。
一层叠着一层。
从最底层的那个时空间。
到最表层的那个瞬间。
所有的线。
织在了一起。
然后。
线充满了整个空间。
彼此之间再无间隔。
不再有缝隙。
不再有空隙。
不再有任何线之外的东西。
整个这片被压成透明铁饼的大星域。
从最底层到最表层。
全部被这些线。
填满了。
填满了之后。
这些线不再是很多条线。
它们变成了一个整体。
不是融合。
不是合并。
是它们填满了同一个空间。
彼此之间再无间隔。
于是很多条线这个概念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
由无数道线从每一个底层时空间同时贯穿之后、自然形成的。
整体。
这个整体不是静止的。
它像一颗被无数根针同时扎到极限的刺猬——每一根针都还在往里进,每一根针都停在了最深处,但所有针同时存在的那个压强,让整个空间本身都在出一种连哀鸣都配不上的、从定义上被挤碎的响。
它不是一个东西。
它是一个状态。
一个全部被穿过、全部停在那里、永远不撤的状态。
这个状态本身,就是终极的压。
这个压。
到了极限。
然后。
悬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