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宏盛说道:
“我也感觉那个牛兴龙很危险。所以,不管牛兴龙是不是方均,这个人都不好惹。非但如此,他身边那个姓断的,还有那个化形妖修,都不好对付。
“我们乌家虽然也有五位元婴修士,但整体实力本来就不如他们,加上刚刚经历大战,身上还带着伤。展彰,如今形势比人强,大丈夫能屈能伸,你也不必在意一时的意气之争。我们在他们面前摆低姿态,是明智之举。”
乌展彰刚才发了一通脾气,胸中那股郁气散了大半,此刻又听乌宏盛一番条分缕析,心中那点不甘也渐渐平了下来。
他深呼吸数次,缓缓说道:
“二叔说得是。无论他是不是方均,以后真让我碰到了他,有的是出气的机会。好在今天的收获也不小,尤其是这个东西……”
说着,他手掌一翻,掌心赫然出现一块通体透明的令牌,与方均先前拿出的那块令牌完全一样。
正是虚空令。
乌展梅看到此物,美目骤然一亮:
“哥,这……这就是那个小老头说的透明令牌?看起来就很不一般,给我看看!”
乌展彰嘴角微勾,轻轻一甩手,那块虚空令便缓缓飞到乌展梅面前。
乌展梅面露欣喜之色,纤手接过,仔细端详起来。
她正面看罢看反面,轻声念道:
“正面一个‘虚’字,反面一个‘空’字……哥,这块令牌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乌展彰摇了摇头,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那块令牌:
“我也不知道。但此物看起来绝不寻常,应该有很重要的作用。可惜牛兴龙那厮硬是放走了金钟童子。我本想把那个小老头扣下来好好询问一番。”
乌宏盛坐在乌展梅对面,一直没有说话,此刻忽然开口道:
“展梅,那块令牌给我看一下。”
乌展梅闻言,素手一托,将虚空令凌空送到乌宏盛面前。
乌宏盛接过令牌,苍老的手指摩挲着令牌表面,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喃喃道:
“虚……空……虚空令?”
忽然吗,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如果是虚空令的话,我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乌展彰闻言,霍然站起身来:
“二叔以前听说过‘虚空令’?”
乌宏盛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闭上了眼睛,似乎在记忆深处拼命翻找着什么。
良久,他才缓缓睁开眼,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
“我……我想起来了,应该是多年前在府中藏书阁看过,隐约记得……这虚空令,涉及一个很大的秘密。”
乌展彰瞳孔一缩,声音都紧了几分:
“什么?涉及一个很大的秘密?那是机缘吗?”
乌宏盛想了想,缓缓摇头:
“不太记得细节了。我只记得那卷玉简上提过,虚空令关乎某种极其重大的事物,但具体是什么,年头太久,一时想不起来了。真想要知道什么,得回去找一找相关的玉简才能确定。”
乌展梅的俏脸上露出欣喜之色:
“等我们办完事,就马上回金满城,弄清楚情况。”
乌宏盛点点头,将令牌还给了乌展彰:
“这东西可能非常重要。展彰,你把它收好,千万别弄丢了。”
乌展彰将虚空令收入储物戒指,忽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看来斩尘派捉走了妹妹,反而让我们乌家赚上了大运!我们不但救回了妹妹,还得了这么一件稀罕物,当真是因祸得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