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让我看看,许久没见的丈夫。”
“那看出了什么?”
明蕴:“在你眼里,看到了我。”
戚清徽:“错了。”
他顿了顿:“只有你。”
明蕴弯唇,伸手去抽戚清徽的腰带,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得不知做过多少回。
这么热情。
戚清徽眯了眯眼:“想要了?”
他身子微微往后一避:“别这样,我不太行。两日没睡了,让我先歇会儿。”
明蕴瞥他一眼,语气平淡:“给你上药。”
“是么?”
“还以为你是馋我身子了。”
明蕴似笑非笑,目光往下扫了扫:“馋有什么用?你累成这样,腰还使得上劲?”
戚清徽:……
明蕴没再说话,低头解开他的衣襟。
戚清徽顺从地让她褪下衣衫。
腰侧一片触目惊心的青紫,那是刀刃划过的痕迹,伤口不深却很长。
可边缘肿胀亮,淤血晕开大片,看着便觉疼。
戚清徽说了在皇陵的事。
明蕴当即蹙紧眉峰:“选贤举能用在朝臣任免上妥当,可帝位传承,岂能如此草率?”
“人心最是叵测难料,如今你们情谊深厚,可到了子孙后代,代代更迭,谁能保证初心不变?一旦三家子弟都有登临九五的资格,势必各自结党营私,彼此针锋相对,倾轧厮杀永无停歇。这所谓三家共治,根本就是给后世埋下无穷祸乱。”
此事干系江山社稷,半分玩笑都开不得。
戚清徽颔,深以为然:“你说得没错,太傅当时便出言驳斥回去了。”
不知为何,明蕴莫名眼皮狠狠跳动。
然后听到戚清徽的嗓音。
“谢斯南只能退而求其次,要立允安为太子。”
明蕴:……
好了,听到这里,她算是明白了。
谢斯南真正的目的在这里。
谁有他有心机啊?
明蕴拧眉:“没人驳回去?”
戚清徽:“没,他行事不着调已深入人心。百官念着允安被推上太子之位,便是新帝不作为,往后若有朝野风波、朝堂乱局,总归有我去兜底摆平,还松了口气。”
他想清闲。
行。
谢斯南成全了他这份心意。
皇帝的累活,他头铁,先干着。
谁让他要讨好戚清徽。
可谈及保障,哪一样比得上戚家执掌江山来得牢靠。
在谢斯南眼里,戚氏一族骨子里深谋远虑,代代皆是过人之辈。由戚家坐稳至尊之位,天下方能真正安稳妥帖,无人能比。
戚清徽:“我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