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亦笙看着床上的阿佑,跟一条拆家的哈士奇一样,把他盖得被子都祸害得皱巴巴的。
这人睡觉未免也太不老实了!
他没有深想,以为阿佑是在做梦,走上前想把被子,从对方怀中解救出来。
阿佑抱得很用力,秦亦笙怎么拽都拉不出来。
他轻叹一声:“扶嘉佑,松开被子。”
这一出声,可算是捅了娄子。
阿佑松开了被子,眼睛都没睁开,循着声音去找人。
他摸到秦亦笙的衣角,往上探去,搂着人家的窄腰就不松了。
“老婆!你怎么才来,我难受呜呜呜……”
少年委屈的声音,还挺理直气壮,带着几分霸道意味。
秦亦笙盯着被他丢在一旁的被子,又看向圈着自己腰的阿佑。
他气笑了:“什么时候添的毛病,睡觉还要人哄。”
阿佑感觉胸口有一团地狱火焰,在源源不断的燃烧,让他置身于炼狱之火中,就差烧得魂飞魄散了。
秦亦笙的声音,对他来说都是救赎。
他无师自通,牵着对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
“老婆,你碰碰我。”
这人的手好凉,刚好给他解热。
秦亦笙隔着被汗浸过的衣服,探测到扶嘉佑的身体,似乎真热得不正常。
他面色严肃地问:“你怎么了?哪里难受?”
“都难受!!!”
阿佑委屈地低吼,把脸埋在秦亦笙的薄肌上,声音闷。
秦亦笙有点不知所措了。
少年贴的很近。
他很难察觉不到异样。
秦亦笙忽然回想起,卢梅说过的迷魄香,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怪不得扶嘉佑这么暴躁委屈。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怕有人在晚上偷袭,随身带着甩棍来防身。
抱着他的少年,像只哈士奇乱动。
秦亦笙的呼吸不稳,面部表情隐忍,一动不敢动。
二十多年前的记忆,席卷而来。
扶嘉佑的手段,他可是亲身领教过的,磨人得很。
秦亦笙垂在身侧的手,轻颤了一下。
他声音紧,试探地问:“我带你去洗手间,冲个澡好不好?”
“不好!”
阿佑哼唧唧:“老婆香香,抱老婆!”
只抱?
秦亦笙还有点异想天开的觉得,只抱着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接下来,生的一切很自然。
秦亦笙躺在阿佑身边,哄着粘人少年睡,给足了耐心。
十分钟过去了。
又半个小时过了。
阿佑没有丝毫要睡的样子,还把秦亦笙身上的衬衣,温水煮青蛙般地给扒下来。
秦亦笙以为少年太热,想要借助自己凉快。
直到对方越来越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