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身上让人想驯服的气质,让她迫不及待想要拎起鞭子了。
“夫人,今天的货,您验验——”
人高马大的保镖,恭敬地跪在卢梅脚下,双手托起她的手,落下很轻的一个吻。
卢梅挠了挠保镖的下巴,视线还黏在阿佑的身上。
她扬了扬下巴,问:“你叫什么名字?”
“你爹!”
阿佑咧了咧嘴,挑衅道。
“……”卢梅,保镖们。
众人都傻眼了,见过作死的,没见过像阿佑这样上来就找死的。
“哈哈哈哈!!!!”
卢梅仰头哈哈哈大笑起来,指着阿佑说:
“好!这脾气我喜欢,希望你接下来,也能这么硬气!”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驯服这匹,看着就欠收拾的小烈马了。
卢梅踹了一脚跪在脚下的保镖,岔开了交叠的腿,声音阴沉地命令:“亲我!”
保镖脸上露出一丝抗拒表情,随即很快消失了。
他抬手,去碰卢梅的睡衣带。
不远处的阿佑看到这一幕,本来还在疑惑,亲人为什么要扯睡衣,直到……
保镖一直保持跪在地上……
他真的很听话,去亲了卢梅!
……还特么的能这样?老妖婆玩得够变态啊!
阿佑像石化了一般,僵硬地站在原地,眼睛瞪得又大又圆。
“呕——!”
他一个没忍住,弯腰吐出来了。
真的吐了。
晚饭全部贡献给朱家客厅的地毯上。
这让阿佑生理不适的一幕,将成为他此生最为严重的心理阴影。
好恶心!
他的眼睛脏了!
他的记忆也特么的脏了!
卢梅的脸色沉下来,双眼冒凶光地盯着阿佑,一副恨不得把他撕了的表情。
“呕!呕——!”
阿佑还在吐,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卢梅一脚把服侍她的保镖踹开,站起身大喊:“把我的鞭子拿来!”
阿佑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在客厅环视一圈,走到不远处的吧台拿了瓶未开封的水,狠狠漱了漱口。
等他缓过来时,卢梅拎着鞭子朝他走近,声音阴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