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贵不可一世的秦亦笙,站在一片废墟中,手上抓着一个颜色鲜艳的红肚兜。
他眸底酝酿着风雨欲来的风暴。
扶嘉佑,好样的!
竟然收了女人穿得红肚兜,他竟不知道扶嘉佑喜欢这样的!
躺在后车厢内,睡得昏天暗地的阿佑,忽然浑身一激灵,哆嗦地抱住了自己。
他精致眉宇微皱,嗅到车厢内的熟悉气息,又很快睡了过去。
天亮后。
阿佑已经躺在庄园,卧室的大床上了。
他爬起来,揉了揉困倦的眼睛,在屋内寻找秦亦笙的声音。
他的亲亲老婆,并不在屋内。
阿佑趿拉着居家鞋,离开卧室去外面找人。
“三爷,衍之少爷把那些人都处理干净了,也交代了背后的势力,京市张家,他们一直想扶持张老四上位……”
阿佑站在二楼的护栏内,双手撑在上面,托着下巴,俯视坐在楼下沙上的秦亦笙。
秦亦笙的修长双手,在笔电上快操作,头也不抬。
“在我回京市前,把张家人都处理干净。”
“我会转告衍之少爷。”
保镖领命离开了。
秦亦笙忽然抬头,锐利爬满红血丝的眼睛,精准捕捉到楼上的阿佑。
“醒了?”
男人声音漠然,透着几分冷冽。
阿佑瞬间感觉不妙,老婆又生气了?
他急匆匆下楼,来到秦亦笙面前,乖巧喊人。
“秦哥,早——”
秦亦笙上下打量着少年,优美薄唇扯出一抹讥讽弧度。
“你倒是睡得香,对定亲信物一点都不在意。”
阿佑立刻明白过来,老婆生气跟定亲信物有关。
他紧张地舔了舔唇,“找到东西了?”
秦亦笙抬手,指向摆在桌上,那只鲜艳的红肚兜。
阿佑扭头看过去,仅一眼,眸底瞳孔巨震。
不是!
这是什么玩意?
女人穿得贴身小衣,为什么堂而皇之地被摆在桌上。
秦亦笙见他失神盯着那只肚兜,再次嘲讽开口:“不拿起来,嗅嗅上面有没有你老情人,还残留的气息?”
阿佑直接窜起来,一个飞跃跳到秦亦笙的身边,把人紧紧搂在怀中。
“秦哥,这东西绝对跟我没关系!”
他当断立决,第一时间撇清关系!
这么暧昧的东西,真认下来,他有预感,秦亦笙一定会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