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真的不是坏事。
“老刘……”
张平安正想着再对刘海中说些什么,突然的停了下来。
并且,看向了前院的方向。
刘海中、阎埠贵他们正疑惑着张平安突然的看什么的时候,垂花门那边突然的出现了一个狼狈的身影。
“一大爷,我当你看什么呢?敢情,你就看傻柱啊?”
阎埠贵看着那一道狼狈的身影,笑着说。
狼狈身影的主人正是傻柱没有错。
阎埠贵最近一直都跟傻柱住在一起,对于傻柱并不是特别的好奇与感冒,直接的忽视了傻柱的异样,他对于张平安突然的看傻柱这事,也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随口对着张平安笑着说出了刚才的话语。
刘海中就不一样了。
他该注意到的都注意到了。
“阎埠贵,这傻柱什么时候出去的?我起的那么早怎么都没有注意到啊?而且,他怎么那么狼狈?”刘海中奇怪的对着阎埠贵问道。
刘海中不问就算了,这一问,也是引起了阎埠贵的注意。
阎埠贵也终于的意识到了自己刚才没有意识到的问题。
而且……
“我能说我不知道吗?”阎埠贵脸色古怪的说道。
“你不知道?你跟傻柱都住在一个房子了,你跟我说你不知道?”
“问题是我真的就不知道啊。”阎埠贵说道。
“阎埠贵,你糊弄我呢吧?”
“我闲着没事干啊?”
“也许呢?”
“…刘海中,你想多了,我没有糊弄你,我早上的时候,起来就没有看到傻柱,我一直都以为傻柱先起了,又去找秦淮茹献殷勤去了,可现在一看,好像并不是这样的样子。”
“嗯?”
“傻柱可能做了一些我们都不知道的事情。”
“那具体是……”
“我都说了是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你还问我,我上哪知道去?”阎埠贵没好气的说道。
“…阎埠贵,你可是跟傻柱住在一起的。”
“住一起怎么了?住一起就得什么都知道啊?”
“我就算你说的有理吧。”
“我说的本来就有理。”
“…我不跟你计较。”
刘海中还想了解更多,没有跟阎埠贵计较,说了这么一句,又说道:“阎埠贵,你不是什么都知道,那你总得知道一点别的什么,说点你知道的,傻柱做什么总得留下点蛛丝马迹,也许我们就能从这其中找到蛛丝马迹。”
“…我没有知道的。”
“……”
阎埠贵,你平时都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