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故意的挑软柿子捏?
“解旷,你别不以为然,秦淮茹是真的不好对付,昨天的事情就可见一斑,她三两下就给我挖了那么大的一个坑,我这以后再想把你们妈劝回来难度增加了不只是一点半点。”
阎埠贵愁眉苦脸的说。
“就算是如此,最好我们也是直接对付她。”
阎解旷压下自己心头纷杂的思绪说。
“为什么?”
“她最可气。”
“…也没毛病。”
阎埠贵对秦淮茹的气还在一个峰值,他自然而然的也对阎解旷说的这些是相当的赞同了。
不过,他还是有点怂。
“阎解旷,关于对付秦淮茹的事情还得慎重。”
阎埠贵说。
“这个确实,上一次的事情就是最好的例子。”
阎解旷缓了一下,说道:“爸,我觉得我们一家人可以一起的商量商量这么一个事情,我就不信,我们一家人一起还对付不了一个秦淮茹了。”
阎埠贵也不信。
他们一家人就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这一起出手,还收拾不了一个秦淮茹?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爸,我们现在就一起去商量一下该怎么对付秦淮茹?咱们也不能让她就这么一直嚣张下去,你是不知道啊,一想到她昨天坑害你的模样,我这心里就相当的不是滋味啊。”
阎解旷有意的拱火,挑动阎埠贵的怒火。
阎解旷成功了。
阎埠贵的怒火再一次的涌起了。
在这股子怒火的影响下,阎埠贵也是没有犹豫了,当即说道:“走,我们现在就去商量怎么对付秦淮茹去,绝对不能就这么放过她。”
“好,我们这就去。”
“走!”
阎埠贵说着,一马当先的向前走。
阎解旷看着阎埠贵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个浓烈的笑容。
“阎解旷,行啊,这都被你给过关了。”阎解成凑到阎解旷身边,摆着一张死人脸,小声的对着阎解旷说道。
“呵,没有三分三哪敢上梁山,我要是这点本事都没有,哪还留的到现在,早就被你给踢出局了。”
“也是,你…爸,你怎么回来了?”
阎解成突然的停下自己要说的话,看着突然的扭头走回来的阎埠贵,很是奇怪的问了下。
“不回来我还在秦淮茹面前跟你们商量怎么对付秦淮茹啊?”
“嗯?”
“刚刚走的太急,忘记秦淮茹现在就在傻柱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