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在贺子言坦白之前知晓。
不想只是被告知,尔後措手不及。
“是买的成品歌吗?”姜落继续打听。
绿灯亮起,贺子言扶着方向盘,踩下油门。
“是为我们的産品定制的。计北特别喜欢这位歌手,从去年年初就开始邀约了,为此奔波许久,才在下半年拿下。他还和Jackie合录了一版,每天早上到公司就循环播放十遍,不少人来找我投诉。”
说起计北的糗事,贺子言侃侃而谈。
可姜落没顾得上仔细听,一颗心都扑在严子鹤上。
贺子言和严子鹤到底是何关系?
问号重归,酒精勾起的兴奋退散不少。
靠着座椅,姜落发着愣。
一样的长相。
一样的声音。
身下的世界在旋转,光影被无限拉长,终在眼前落成一条轴。
轴左侧,是现实中的贺子言。
轴右侧,是游戏里的严子鹤。
贺子言,严子鹤。
镜像而生,平移丶重叠,音容笑貌无一不同。
心被搅得乱七八糟,姜落没再说一句话,索性阖眼假寐,不知不觉,当真昏沉睡去。
车内静了半晌,贺子言偏脸发现姜落已睡着,于是将车驶向路边,停下。
脱了外套,小心翼翼地盖在她身上。窗户也关了大半。
睡着的落落。还是那麽可爱。
车子停顿两分钟,继续前行。
春行的这一夜与往常的任何一个夜晚没什麽不同。
穿过繁盛的春行市中心,车子一路向北,疾驰在城市宽阔又拥挤的主干道上。
驶过灯红酒绿,回到僻静清幽的拍摄地。
最终,停在心动小屋的车位上。
姜落在抵达的一刻苏醒,刚刚好,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贺子言惊叹于她这掐点的能力,“还在想要不要喊你,没想到你自己醒了。”
姜落哼笑,就着刚睡醒的怔懵,胡说八道:“我就是有这样的超能力,以前上学的时候也是,会在到站前的一刻醒来,或许这就是神的指引。”
她坐起,抻了个懒腰,外套落在腿上。
低头看了眼,眸光瞬时柔和不少,“你不冷吗?”
“男人,都不怕冷。”贺子言冷不丁冒出一句。
姜落吐舌:“非主流。”
贺子言只笑。
和姜落相处得久了,他也有了点“小幽默”。
姜落将衣服还给他,二人下了车。
门口的工作人员撤了大半,据说节目要搁置一周,暂时无事的人都先回去了。
现下的光景像是假期前的大学宿舍,早早考完试的,先行拖着行李箱回家了。
那些尚未考完的,只能一边忙得焦头烂额,一边眼巴巴地看着别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