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是醉鬼。”底气不足的狡辩。
姜落低下视线,不敢再看他。
看得久了,心就乱了。
满脑子都是不纯洁的念头——
他的脸好像小面包啊,咬起来一定很软吧?
他的唇粉嫩嫩的,亲起来会是甜的吗?
不想再慢慢了解。
人生那麽短,哪有那麽多个“慢慢”。
就现在吧,不想等了。
先把恋爱谈上,然後再说事业。
酒精挥舞着尖利的矛,雄赳赳地侵占大脑空间,将理智驱逐出境,只剩下蠢蠢欲动的情感。
“贺……”
“砰。”
副驾的门被关上。
蔼蔼与寂静倾泻而下,淹没了全部的冲动。
哼。
撅着小嘴,视线紧盯从车头绕过的人。
姜落几乎要抓狂。
你这人怎麽这麽能耐得住?
说是喜欢我,为什麽不亲我?
生气。
又是一声“砰”。
贺子言坐上主驾,“出发了。”
“哦。”嘴巴张得圆圆的,唇角拉下,答得短促。
奇怪。
偏脸,贺子言扫过。
为什麽……落落好像……不高兴?
刚刚还挺开心的啊。
是错觉吧。
没多想,贺子言点开电台。
音乐声响起。
“我轻轻地尝一口,你说的爱我,还在回味你给过的温柔……”
是周杰伦的《甜甜的》。
刚还瘫靠在座位上的姜落猛然蹿起,挥舞着胳膊,跟着音乐放声大唱。
“我轻轻地尝一口,这香浓的诱惑,我喜欢的样子你都有……”
好像六一节舞台表演的幼稚园小朋友。
一举一动,勾勒着天真与烂漫。
人和歌一样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