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年轻人没必要斤斤计较。”他语气和缓的说着。
时墟:……?
他惊奇地睁了睁眼睛。
时墟眼睁睁看着周围的老人被教授的三言两语气的脸红脖子粗,后者却四两拨千斤地绕开了这个话题:
“既然时墟已经将发生的事陈述完毕了,看来我们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
他语气和缓,却在老人刚刚瞪眼的那一刻继续开口,看似缓和,实际上根本没有给他们留下任何说话的气口:
“今天已经这么晚了,不如就按照五条大人刚刚说的那样,暂时关押起来,之后再处理吧?”
什么?!那怎么行!
老人瞪了瞪眼,刚刚想要拒绝,不料教授没有给他们留气口也就算了,连从刚刚开始一直保持沉默的五条悟都没有:
“呵,浪费时间。”
嗤笑一声后,五条悟语气不善的说着,他利落地起身,不但打断了那人瞠目结舌的话语,而且还不悦地盯着笑眯眯的教授看:
“别以为你可以命令我——把时墟交给我。”
抛了抛手里橘子的时墟一把握住橘子,豆豆眼眨了眨,刚刚不明所以,就感觉自己的背后出现一只“黑手”。
被推得下意识站起来的时墟一惊,刚想说话,就被五条悟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的动作制止。
“……噢。”时墟侧头看了看敢怒不敢言的一众老人,盯着他们绷紧的面孔和气的通红的脸,咧嘴一笑。
如果是周序在这里,一定要无辜的继续气他们一通——
但时墟这种正大光明的咧嘴嘲笑,杀伤力同样不遑多让。
五条悟眼罩后的双眼看着身后好笑的一幕,绷紧的嘴角稍稍抽动了一下,佯装不耐烦地拉了一把时墟的衣领,将还没有嘲笑够的时墟就这么扯了出去。
……
“咚。”
车门被关上,时墟坐在后座上,脸上的笑容却是收敛了几分,表情由刚刚的嘲讽变成了若有所思:
“…你和老东西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刚刚在里面一唱一和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关系多好。
“嘛,五条老师为了时墟君,可是有努力和不乖巧的学生的家长好好沟通的呢。”
前排的五条悟悠然道,吐出来的话槽多无口,时墟半月眼盯着他,良久后嗤笑一声,别过头去。
“怎么样。”
忽然,前面的五条悟语气不明地提出这样的问题。
“嗯?”时墟本能地鼻音回复,疑惑侧眸。
他看到倒车镜中倒映出的五条悟的脸。
“和两面宿傩打架的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样。”时墟悠悠地向后仰倒,双手放在脑后,声音拉长:
“它根本没用术式啊,只是肉体攻击的话,这种家伙以前就知道怎么应对了。”
脑海中浮现出同样是粉毛、但身份却是恶鬼的猗窝座的脸,时墟单眉挑起,哼笑一声:
“照我看,该小心的是你才对吧。”
“哦?”五条悟饶有兴致的挑起眉,“和五条老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