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花儿看着赵宝昌,看惯了他生龙活虎的样子,偶尔虚弱了一下,还挺让人心疼的。
“那你躺着,我先回去了啊。”
赵宝昌没有吱声,而是点了点头。
回到了小卖店之后,杨花儿也没有心思吃饭了,将桌子收拾好。
安顿好杨雪静和宸儿,杨花儿又去了赵宝昌的修车部。
病来如山倒,身强力壮的赵宝昌,躺在炕上,苍白又脆弱。
杨花儿站在门口,看了赵宝昌半天,她轻轻走了过去。
赵宝昌依然沉睡着。
杨花儿用手轻轻地探了探赵宝昌的额头,他的额头依然很烫。
这样下去可不行。
杨花儿想了想,转身回到了小卖店,用饭碗装了大半碗的散装白酒。
“赵宝昌,赵宝昌?”
杨花儿试探地叫赵宝昌。
赵宝昌哼了一声,却并没有睁开眼睛。
“赵宝昌,你烧得太厉害了,我用白酒帮你散热啊。”
杨花儿柔声说道。
利落的拿着火柴,将白酒点燃,杨花儿又将白酒蘸了一点放在了手掌心。
将赵宝昌的大手摊平,杨花儿用白酒轻轻地揉着赵宝昌的掌心。
揉了大概五分钟,杨花儿又换了赵宝昌的另外一只手。
赵宝昌一直没有醒来。
赵宝昌的手又粗糙又宽厚,因为烧的缘故,手心又很烫,掌心的厮摩之间,杨花儿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手心揉完了,杨花儿又用白酒搓了搓赵宝昌的额头。
杨花儿捅咕了半天,赵宝昌一直沉睡不醒来。
“这样下去咋能行呢?”
杨花儿嘀咕了一声,将赵宝昌身上的棉被掀开了。
咬了咬牙,杨花儿又轻轻地将赵宝昌身上的线衣,往上推了推。
目光看向赵宝昌的上身,杨花儿有点触目惊心。
赵宝昌的胸口、腹部还有腰上,密密麻麻的,有很多大大小小的疤痕。
杨花儿倒抽了一口凉气。
赵宝昌身上竟然有这么多的伤口。
想到赵宝昌曾讲过他的故事,杨花儿心里不禁有点泛酸。
从小到大,赵宝昌这是吃了多少苦,挨了多少打?
一抹怜惜,充斥胸中,杨花儿在掌心又蘸了一些白酒,然后摊开手掌,轻轻地揉着赵宝昌的胸口。
一只手揉着赵宝昌的胸口,另外一只手,又试探地摸了摸赵宝昌的额头。
还是很烫,但已经好一些了。
杨花儿松了一口气,看来她没有白费工夫,土法子还是有一点效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