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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9章 易中海死了(第2页)

他清楚地意识到,这个儿子,不仅无法给他养老,甚至可能走在他前面——

如果累垮了,或者出了什么意外。

一种更深沉的、近乎认命的绝望笼罩着他。

他不再提过去,也不再想未来,只是机械地呼吸、进食、承受病痛,像一头等待最终宰杀的老牛。

傻柱偶尔看向父亲的眼神,充满了疲惫与一丝麻木的愧疚,但他连自己都快要养不活,那点愧疚也迅被生存的重压碾碎。

父子二人,在贫病交加中,维持着一种冰冷的、沉默的共生,彼此都是对方的负担,却又无法分离。

秦淮茹的“榨取”,则是在绝境中爆出的一种更为直接、也更为残酷的生存本能。

棒梗仍在服刑,槐花打工的收入朝不保夕,她自己那点零工几乎断绝。

在目睹傻柱内退后的窘迫,却又隐约察觉他似乎并未立刻饿死,一种扭曲的念头在她心中滋生:

柱子再难,总归是一个人,他爹也是个拖累。

自己这边是三个活人,更难。

既然以前他能接济,现在就算他没了工资,那点内退金和零工钱,匀一口,也能让她和槐花多撑一天。

她不再用眼泪和哀婉做武器,那对如今的傻柱似乎已经失效。

她开始用一种更蛮横、也更“理所当然”的方式介入傻柱的生活。

起初是“借”点盐、蹭点煤,后来展,

“柱子,槐花今天没找到活,家里一点米都没了,你这儿还有没有?

先匀我半碗,等槐花了工钱就还你。”

傻柱面软,看着槐花憔悴的脸和秦淮茹眼中的绝望,说不出拒绝的话,哪怕自己也只有那一点。

渐渐地,秦淮茹登门的频率越来越高,理由也越来越多。

看到傻柱买回一小把青菜,她会“正好”路过,

“柱子,这菜看着挺水灵,分我两棵炒给槐花吃,她好久没见绿叶子了。”

现傻柱似乎偶尔还能买点最便宜的猪肉,她会直接上门,

“柱子,炖肉呢?真香……槐花她……唉,不说了。”

然后就站在门口,用一种混合着饥饿、羡慕和隐隐道德谴责的眼神看着。

傻柱只能默默地从自己本就不多的碗里,拨出一小半给她。

最后,秦淮茹几乎成了傻柱屋里的常客。

她会帮傻柱收拾屋子,会“顺便”帮他把饭做了,甚至会在傻柱出去打零工时,直接进门翻找有没有可以吃用的东西。

何大清对此敢怒不敢言,或者说,他已经没有怒的力气。

傻柱感到窒息,感到自己的空间和最后一点生存资料被无情侵占,但他看着秦淮茹那比自己更加灰败的脸色,看着槐花麻木的眼神,想到还在里面的棒梗,那句“滚出去”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觉得自己被一条无形的、名为同情和旧债的绳索越捆越紧,而绳索那头,是秦淮茹一家无底洞般的生存欲望。

他的那点滋润,在秦淮茹持续而贪婪的榨取下,迅干涸,重新滑向赤贫的深渊。

阎埠贵的算计与刘海中的茫然,在四合院最后的时光里,也并未放过傻柱这块“瘦肉”。

阎埠贵不再做小买卖,整天琢磨着拆迁补偿和如何从儿女那里抠点钱,但看到傻柱的窘境和秦淮茹的成功,他那精于算计的心又活泛起来。

他不会像秦淮茹那样直接索要,但会找各种借口“沾光”。

比如,看到傻柱在公用水池洗一个有点烂的苹果,他会凑过去,推着眼镜,叹口气:

“柱子,这苹果放不住了吧?啧啧,可惜了……要不,你分我一半?我牙口不好,就爱吃点软的。”

或者,在傻柱偶尔捡回些别人丢弃的、尚可修补的旧家具零件时,他会以“鉴赏”为名凑上去,

“柱子,这木头还行,就是缺个榫头……我那有点工具,要不我帮你看看?修好了也能换几个钱……当然,我也不白帮忙,你看……”

他的算计带着知识分子的矜持与迂回,目标明确却又遮遮掩掩,让傻柱不胜其烦,却又难以像对待秦淮茹那样硬起心肠。

有时为了省去麻烦,傻柱会直接把那个烂苹果或破零件给他,换来片刻清静。

刘海中则简单得多。

他彻底糊涂了,但饥饿的本能还在。

有时闻到傻柱或秦淮茹屋里传出的、极其微弱的食物气味,他会像游魂一样挪到门口,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里面,嘴里喃喃地重复:

“饿……吃……光天……光福……”

也不知道是在叫儿子,还是在说胡话。

傻柱或秦淮茹被他看得心里毛,有时会掰一口冷馒头塞给他,他才蹒跚着离开。

他的榨取,是一种生物本能驱使下的、无意识的乞讨,更显凄凉。

于是。

在这座摇摇欲坠的四合院里,上演着最后一场丑陋而悲哀的生存图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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