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寒星愣了愣。
两年?
他皱起眉,认真地算了算。两年,七百多天,好像……是有点久。可她是认真的吗?还是……不想嫁他?
他有些急了:“我去问问大哥!”
时葵抬眸看他,他脸上是真真切切的着急,不是装出来的。
她忽然就笑了。
不是那种憋着的笑,是自内心的、弯了眼睛的笑。
秦寒星看呆了。
她笑起来真好看。
时葵笑完,又抿住嘴,可眼里的笑意藏不住。她低下头,继续喝粥,耳朵尖却红红的。
她知道她成功了。
听妈妈的话,果然没错。
窗外的阳光暖融融地照进来,落在两人之间的餐桌上。秦寒星还在那儿琢磨“两年”的事,眉头皱得紧紧的,嘴里小声嘀咕着什么“大哥一定有办法”“两年太久了”之类的话。
时葵偷偷看他,嘴角又翘起来。
吃完早餐,秦寒星和时葵走出了酒店大门。
门童拉开玻璃门的一瞬,一股清冽的寒气扑面而来。秦寒星下意识侧了侧身,挡住风口,等时葵裹紧大衣才往外走。
他披着那件姜黄色的大衣,厚重的羊毛料子压出利落的肩线,衬得他整个人挺拔又精神。时葵披着米白色的大衣,软糯的羊绒裹着她纤细的身子,领口一圈绒毛托着她白皙的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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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的雪花正簌簌地落。
街上已经铺了薄薄一层白,踩上去软绵绵的,出轻微的咯吱声。
时葵仰头看天,雪花落在她睫毛上,她眨了眨眼,那些小东西就化成细细的水珠。
秦寒星在旁边看着她,忽然伸手,把她大衣的帽子掀起来,轻轻扣在她头上。
时葵扭头看他。
他抿着嘴笑,耳朵尖红红的,不知是冻的还是别的什么。
阿威他们四个跟在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看着前头两人并肩走着,雪花落在他们肩头,一个姜黄,一个米白,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一名保镖压低声音:“哎,五少爷今儿心情不错啊。”
阿威瞥他一眼:“废话。”
前头,秦寒星带着时葵拐进了一家糖果店。
店面不大,玻璃柜里摆满了五颜六色的糖果,用透明的玻璃罐装着,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老板的见客人进来,忙堆起笑脸招呼。
秦寒星低头看柜子,一样一样指过去:“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每样包一点。”
时葵拉了拉他袖子:“买这么多干嘛?”
“给你吃。”他理所当然地说,又指着另一边的水果糖,“这个也包一点,她喜欢橘子味的。”
老板的乐呵呵地应着,麻利地称糖包糖。
时葵站在一旁,看着他一心一意给她挑糖的样子,心里那点憋着的笑意又漫上来。她垂下眼,装作在看柜子里的糖,嘴角却悄悄弯了。
从糖果店出来,两人又进了隔壁的糕点铺。然后是服装店,秦寒星说天冷了该买几身新衣裳;然后是书店,他说她上次说想看的那本新书他找到了;然后是珠宝店,他站在柜台前挑了半天,最后挑了一只金镶玉的手镯。
时葵想说不用,可他递过来时眼睛亮亮的,她就伸手接了。
雪花还在落,两人走过的路上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后面跟着的阿威几个,手上已经提满了大大小小的购物袋。
到了时家大门前,时葵停下脚步。
秦寒星也停下来,看着她,欲言又止。
时葵抬头看他,雪花落在他的眉梢、肩膀,姜黄色的大衣上已经积了薄薄一层白。他鼻尖冻得有点红,可站在那里,眼睛专注地看着她,像要把她看进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