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领域内,所有单元身上的“污染体”标签碎了。
像玻璃一样,碎成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定义无效。”萧狂说,“在我的规则里,‘可能性’拒绝被定义。你可以尝试定义我,但每次定义,都会产生一万种不同的可能性——其中九千九百九十九种,会让你的定义自相矛盾,剩下一种会让你怀疑人生。”
他顿了顿,咧嘴一笑:
“要不要试试?”
光芒剧烈闪烁。
祂真的在尝试重新定义——
【定义:变量为】
定义到一半卡住了。
因为当祂尝试用秩序逻辑去解析萧狂时,现这个变量的“存在状态”是动态的、模糊的、不断变化的。就像抓一把流沙,握得越紧,流失得越快。
更可怕的是,祂自己的定义逻辑开始受到污染:原本清晰的【因果必然】法则,突然冒出了“因果可能”;【时间线性】法则里,出现了“时间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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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狂的咸鱼道韵,正在通过可能性领域,反向侵蚀光之魔神的秩序根基!
“你”光芒第一次出现了情绪的波动,那是惊怒,“你在污染我的权柄?!”
“这叫交流。”萧狂认真地说,“你看,你非要给我贴标签,我就只好告诉你——贴标签这种行为本身,就是限制了可能性。而可能性这玩意儿吧,你越限制,它越反弹。”
他向前一步。
领域随之扩张——不是空间上的扩张,是规则层面的扩张。那些被光之魔神强行“梳理”成网格的混沌气流,突然开始扭曲、打结、最后变成了滑稽的蝴蝶结形状。
“顺便一提,”萧狂看着那些蝴蝶结,“你的‘绝对秩序’,在我看来就像小学生画的格子本——整齐是整齐,但无聊透了。不如我教你点好玩的?”
他又打了个响指。
光之魔神周围,那些代表秩序法则的银色符文,突然开始跳舞。
没错,跳舞。
旋转着、跳跃着、甚至手拉手围成圈,跳起了毫无逻辑但充满喜感的集体舞。
光芒中的存在彻底愤怒了。
“你竟敢——亵渎法则!”
“法则就是用来打破的。”萧狂耸肩,“哦不对,不是打破,是重新解释。你看这个【因果必然】——”
他指向那枚正在跳踢踏舞的符文。
“谁说因一定要生果?我偏要让它们生个苹果出来。”
话音刚落,那枚符文真的“生”出了一个红彤彤的苹果,啪嗒掉在地上。
全场死寂。
连单元们都看傻了。
光之魔神的光芒凝固了。
不是愤怒的凝固,是认知层面的死机。
祂活了不知多少个纪元,执掌秩序权柄,定义过无数文明。但祂从没见过,也从没想过——法则,可以这样被玩弄。
这不是力量的对抗。
这是逻辑的羞辱。
“够了。”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混沌深处传来。
不是光之魔神,也不是在场的任何人。
那声音太古老,太然,仿佛来自时间,又像来自万物终结。
鸿蒙观察员。
或者说,其中一位。
光芒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虚影——灰白简袍,看不清面容,但双眼深处有世界生灭的光影。
是“墟”,清除派的精神领袖。
祂先看了一眼光之魔神:“退下。你越权了。”
光之魔神的光芒剧烈波动,但最终,还是缓缓退却,隐入混沌深处。
然后,“墟”看向萧狂。
“变量,”祂的声音毫无波澜,“你的表演很精彩。用混乱颠覆秩序,用可能性解构定义这确实是九千个纪元来,混沌区最有趣的一场实验。”
萧狂没说话,等着下文。
“但实验,终有结束的时候。”墟说,“鸿蒙观察团经过紧急评议,对你的评估已经完成。结果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