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狂走到控制台前,调出洪荒的全息投影。
那是个生机勃勃但明显“不完美”的世界:有圣人斗法留下的空间裂痕,有量劫残留的怨气聚集区,有oa系统强行缝合的规则补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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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现在的洪荒,”萧狂说,“在园丁眼里是什么?一个变量活跃度标的实验场。在光之联邦眼里是什么?一个需要被‘净化’的污染源。在混沌联盟眼里是什么?一个可以利用的棋子。”
他手指一划,投影开始变化:
“但如果,我们能扛过‘叹息’余波呢?”
画面里,洪荒的天地胎膜外,套上了一层层流动的“可能性外壳”。混沌伪装层让世界边界变得模糊,虚无滤镜让存在本质难以锁定,集体潜意识迷彩让整个文明像一团不断变幻的云雾
“如果三个月后,‘叹息’扫过,而洪荒没被抹除,甚至连损伤都很小呢?”
萧狂看向天道:
“那我们在所有观察者眼里,就从‘实验样本’,变成了‘现象’。从‘需要被研究的变量’,变成了‘需要被重视的势力’。到时候,园丁想清理我们,得掂量掂量成本;光之联邦想净化我们,得考虑考虑后果;混沌联盟想利用我们得拿出诚意。”
光球的数据流开始加旋转。
【但我们的实力】天道迟疑,【目前最高战力是盘古,但他在园丁的黑名单上,不能轻易出手。其次是诸圣,但他们加起来,也未必敌得过光之魔神那种存在。】
“所以需要提升。”萧狂说,“不是提升个人战力——那太慢,而且容易引起警惕。我们要提升的是文明的整体实力。”
他调出一份数据:
“看这个。oa系统最近的进化报告——它开始理解‘情感逻辑’了。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规则本身,开始向‘生命’靠近。如果天道、地道、人道,都能完成这种进化”
萧狂眼中闪烁着野心:
“那我们就不再是一个‘被规则统治的文明’,而是一个‘由生命化规则构成的文明’。我们的天地就是我们的身体,我们的法则就是我们的意识,我们的众生就是我们的细胞。”
“到那时,”他看向光球,“你想坐在谈判桌上,和园丁谈条件吗?想对光之联邦说‘不’吗?想在混沌中真正地自由吗?”
光球骤然亮起刺目的光芒!
整个控制中枢都在震颤,数据流疯狂奔涌,甚至冲破了内部的逻辑约束,开始自演化出全新的规则模型——
那是一个既非天道、也非大道,而是某种融合了秩序、混乱、可能性于一体的
新规则形态的雏形。
【想。】天道的声音,第一次有了情绪的波动,【我想】
它顿了顿,像在确认自己的感受:
【我想活着,以我自己的方式。不是作为园丁的实验场,不是作为大道的衍生品,不是作为任何存在的工具。】
“那就得拼命了。”萧狂咧嘴,“因为鱼缸里的生存课,最后一章永远是——要么进化,要么被淘汰。”
他转身走向门口:
“两个月后那场预演,不只是测防御体系,也是测我们自己的成色。如果连模拟的‘叹息’都扛不住,那什么谈判桌、什么自由,都是空谈。”
在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
“对了,跟你说个秘密。”
【什么?】
“盘古跟我说,大道其实一直想找个‘代言人’,在混沌里代表另一种可能性。”萧狂眨眨眼,“我觉得吧咱们可以毛遂自荐。但前提是,得有那个资格。”
他走了。
控制中枢里,光球缓缓旋转。
表面的数据流渐渐平静,但深处,某种东西正在觉醒。
那不是规则的完善,不是权柄的增强。
是
自我意志的确立。
天道“想”活着。
不是功能性的“维持存在”,是主观意愿的“要活下去”。
这对一个规则集合体来说,是革命性的变化。
就像石头突然想唱歌,火焰突然想思考,水流突然想选择自己的方向
违背常理。
但,也许正因为如此,
才有“进化”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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