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应拭雪只当做默认,把衣服都小心翼翼地抱到了自己全屋子最乾净的床上,然後又冲出去给边玉祯洗车。
他干活一直都挺卖力的,但很少有一大早起来修了两辆车後,还能像现在这样一幅仍旧干劲十足的模样,同时一边洗车,一边打趣他:
「给帅哥洗车就这样积极。」
应拭雪不好意思道:「他是,他是我的高中同学。」
同事微微一怔,片刻後不可思议道:
「那个大老板。。。。。。。是你的高中同学?!」
「嗯。。。。。。。。」
似乎是看出了同事想问为什麽同样是在一个高中读书,一个是大老板一个是洗车工,应拭雪赶紧低下头,挪到另一边去洗车了。
洗完车之後,他还偷偷掏钱,把店内最好用的车载精油买了下来,挂在边玉祯的车上。
边玉祯走过去检查洗车情况的时候,见自己的车上多了一个车载精油装饰,忍不住挑眉,看向应拭雪。
应拭雪结结巴巴道:「这是。。。。。。。这是送的。。。。。。。。」
边玉祯没说话,只是手臂搭在车门边,看着他:
「我车上的衣服呢?」
应拭雪想起来了,忙道:
「在我的宿舍里,我去给你拿。。。。。。。。。」
言罢,他急匆匆就想去拿,却被边玉祯叫住,反问道:
「你把我的衣服拿到你房间去了?」
他说:「你没对我的衣服干什麽变态的事情吧?」
应拭雪闻言一呆,闻言,马上摆手:
「没,没有。。。。。。。」
他急的汗都下来了,不知道该怎麽解释,连比划带说道:
「我刚刚,刚刚一直在洗,洗。。。。。。。。没,没有。。。。。。。」
「谁知道你的宿舍有多脏。」边玉祯表情看起来有些嫌恶:
「算了,都被你碰过了,我也不要了,你全部都丢了吧。」
言罢,他便坐上车,关上了车门,启动了车,径直将车子开走,留下应拭雪一个人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车尾气。
边玉祯。。。。。。。。嫌他脏。
应拭雪忽然有些想哭,但又觉得自己是自作自受,只能低下头,偷偷用手背抹了抹眼泪,等到客人叫他的时候,又重新换上一副笑脸,迎过去为他们服务。
等忙到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洗车店终於打烊了。
同事和老板都回家了,唯有应拭雪住在洗车店後的一个个小小的由杂物间改装的小屋子里。
屋子很狭窄,能放下床丶桌椅丶衣柜和锅碗瓢盆,就再也放不下其他,甚至还有些转不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