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怎麽样?」
「你为什麽不理我?」秋蕴宜不高兴,且委屈:
「我是你雇主。」
「你是我雇主不是我老婆。」边云鹭声音淡淡:「我只负责给我你上课。」
「是你老婆你就能等我了?」秋蕴宜上前几步,和他并肩沾着,仰头道:
「那我要当你老婆。」
边云鹭无语地看着他,没理他,转身走了。
秋蕴宜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後,到最後几乎是小跑起来,死死地黏着边云鹭不放,和几天前那个说自己不是同性恋的人差了有十万八千里,活像是换了一个灵魂似的,徒留边玉祯一个人凌乱地站在原地,怀疑自己爸妈已经把自己忘记了。
到了咖啡馆後,边云鹭找了个位置坐下,也不点餐,拿起秋蕴宜的书本就开始闷头看。
秋蕴宜的书本和没学的差不多,乾净崭新,上面一点笔迹的痕迹也没有,倒是有可疑的口水痕迹。
秋蕴宜到最後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夺过边云鹭手中的书本,强撑着道:
「我比较爱乾净。」
边云鹭:「。。。。。。。。。。」
他没有马上说话,而是看了一眼秋蕴宜,想了想,才说:「先打基础吧。」
他语气不紧不慢:「你从数学开始吧。」
言罢,他拿出笔记本,开始对照着书本,给秋蕴宜讲课。
边玉祯不用听也懂,听到一半觉得太简单了,就去前台买了瑞士卷,点了几杯饮料。
在等餐的时候,他才看见应拭雪给他发了两条消息。
消息是半小时之前发的,此刻正孤零零地悬在对话框里:
「晚上还回宿舍吗?」
消息後头,坠着一个打滚猫咪的表情包。
怎麽感觉,有一点落寞,又有一点黏人?
边玉祯一时拿不准要怎麽回,指尖在键盘上删删打打,也没有打出完整的回覆。
恰好在此时,店员已经备好餐了,提醒他道:
「请取餐。」
「噢噢,好。」边云祯没有把编辑到一半的话发出去,而是顺手把手机揣进兜里,端起饮料和食物,就朝边云鹭和秋蕴宜走去。
边云鹭很耐心,对於秋蕴宜反覆问的一些「弱智问题」,他也并未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耐,而是又将那些解题思路和公式解释了一遍。
他的手握着笔,指尖纤长白皙,骨节分明,用力时手背会微微绷起青筋,非常好看的一双手。
秋蕴宜看着看着,就被边云鹭的手指吸引了注意。
他又开始走起神来,总觉得这双手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但又不太想得起来,自己究竟在哪和边云鹭有过一面之缘。
正发呆间,额头忽然一疼,他下意识捂住脑门,抬眼见是边云鹭一脸严肃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