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了吻秋蕴宜的眉心,看着秋蕴宜,随即道:
「回宫之後,朕欲封你为後。。。。。。。你可愿意?」
秋蕴宜闻言,心尖一颤。
虽然在主动爬龙床的时候,他就想过会被边云鹭收入後宫,但他没想到,他会直接被边云鹭封为皇后。。。。。。。。
皇后,就是一国之母,秋蕴宜没有什麽自信当好。。。。。。。。
思及此,秋蕴宜摇了摇头。
边云鹭:「。。。。。。。。。。」
他看着秋蕴宜摇头,有了一种自己用完就被抛弃的凄凉感。
眼见着边云鹭面色变了,秋蕴宜意识到边云鹭误会了。
他赶紧拉过边云鹭的手,走到书桌边,随即拿起笔,在纸上写上了字:
「臣愿意随陛下入宫。」
他写完这句话,把纸拿给边云鹭看,见边云鹭的面色稍缓,但依旧凝重,想了想,又写道,
「臣只是担心,自己做不好这个皇后。。。。。。。。。」
看着白纸上缓缓流出的清秀字迹,边云鹭的馀光里是撩起衣袍端正写字的秋蕴宜的侧脸,放下心的同时,又不免有些疑惑:
「绵绵,你为什麽不说话,一定要写字?」
从昨天晚上边云鹭就发现了,秋蕴宜自进入他的营帐里,就没有开口说一句话,连在床事上,也紧紧闭口,不肯泄露一声闷哼,有的只是短短的软和气音。
他还以为秋蕴宜是害羞,却没想到秋蕴宜清醒後也不说话,反而还要写字和他交流。
秋蕴宜闻言,眼睛一暗,握着笔的指尖也微微发紧。
一想到昨天晚上差点死在边云雁的手里,秋蕴宜便止不住害怕。
他低下头,正想将昨天发生的一切尽数纸上,包括他被边云雁毒哑的事情,尽数告诉边云鹭,却没想到他刚落下第一个字,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哭声:
「皇兄——」
边云鹭被吓了一大跳,顾不上看秋蕴宜写字,赶紧转过头,只见营帐外面跌进一个人影来,正是昨天拿着匕首要杀他的边云雁。
此刻的他头发披散蓬乱,活像是被糟蹋了似的,将本就清秀的脸颊衬得愈发漂亮,活像是个双儿。
他一进来,就假装没有看见秋蕴宜,而是径直扑到边云鹭的脚边,抓着他的衣角,哭道:
「皇兄,你可一定要为臣弟作主啊!」
「。。。。。。。。。。?」出於对皇室形象的考虑,边云鹭下意识把哭的乱颤的他扶起来,疑惑道:
「你怎麽了?」
看着边云雁哭的如同桃子一般肿的眼睛,边云鹭下意识拿出手帕,给他擦眼泪,耐下性子问:
「怎麽搞得这般狼狈?」
「皇兄,臣弟。。。。。。。。」边云雁哽了一下,最後忽然嚎啕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