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殿内,秋蕴宜却已经和边云鹭闹起来了。
「您怎麽能和七殿下说我在您的龙床之上,毁我清白!」秋蕴宜快要被边云鹭气哭了。
边云鹭也心烦:「那不然怎麽样?你自己让朕帮你的,难不成朕要说你失踪了?」
「您,您说我在帝姬处也可啊,为何要说在您的床上?」秋蕴宜隔着床帏和边云鹭吵架,
「您分明就是故意的!」
边云鹭到底是个皇帝,被戳中心事,脸上有点挂不住,受不了,於是心虚地生气:
「秋蕴宜,你不要仗着朕宠爱你,就恃宠而骄!」
「明明就是您恣意妄为,自私自利,为人处世完全不考虑别人!」
秋蕴宜气:「就您这样的皇帝,臣才不会喜欢上你,更不会给你当妃子!臣心里只有睿王殿下!」
「朕是皇帝,行事为什麽要考虑别人!」边云鹭大怒,拍桌而起,连名带姓道:「敢这麽说朕,秋蕴宜,朕看你是不想要你脖子上那个脑袋了!」
「那陛下不如砍了臣吧,反正今夜之後,臣的清白都没有了,名声也毁了,还不如死了!」
秋蕴宜也被气的发疯,把枕头往地上一扔:
「陛下现在就下令吧!」
边云鹭都快被秋蕴宜气死了,铁青着脸,甩袖在原地转了一圈,到底也没舍得下令。
眼看着边云鹭这麽尴尬,黎时微即使给边云鹭一个台阶下,隔着珠帘遥遥道:
「陛下,您唤臣。」
「。。。。。。。。」边云鹭听见动静,见黎时微进来了,赶紧道:
「秋蕴宜,朕现在没心情哄你,你自己一个人好好反思反思吧。」
言罢,他就赶紧抬脚朝外殿走去。
秋蕴宜在他身後又扔了一个枕头,边云鹭假装没看见。
等到了外殿,不怎麽能听到内殿的动静了,边云鹭才有心情喝口水,掩饰刚才被黎时微目睹他被骂的尴尬:
「坐。」
黎时微也心知肚明地没有提起刚才的事情,明哲保身。
「呃,我们刚才说的。。。。。。。」
见边云鹭有点忘了刚才两个人的话题了,黎时微便欠身道:
「说到关於寸心木的转移之法。」
「哦哦,对,你说,寸心木该如何转移?」边云鹭喝了几口热茶,终於反应过来了。
「陛下看过话本没有?」本该说到寸心木的解法,黎时微却忽然提了一个完全不相干的话题。
「咳。。。。。。。。」边云鹭轻咳一声:「看过,怎麽了?」
「那陛下可知一些话本小说中,出现的双修之法?」
黎时微道:「寸心木的转移,可以通过双修完成。。。。。。。。但前提是要另一方打心底愿意,否则,便不能做到。」
「。。。。。。。。」
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