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云裳反应了一会儿,才转过头,看向崔帏之,求证般道:
「这是。。。。。。。。。」
「我上次和你说的,女真国的国主,我舅舅。」崔帏之道:「他刚刚带真儿出去玩了,仆人们没找到,才会误以为真儿失踪了。」
乔云裳闻言,才勉强从慌乱中恢复冷静和理智,但还是隐隐对会兰怀恩私自带走崔降真心有怨气和不满,只不过没有显露在脸上,只是不说话。
会兰怀恩脸皮厚,当做没看见。
坐下,引荐过江锡安,三人又坐在这一块儿喝茶。
茶过三旬,崔帏之便问:
「舅舅,你来大梁做什麽?」
会兰怀恩斜他一眼:
「。。。。。。。。。。明知故问。」
崔帏之於是又笑:「人还没找到麽?」
「。。。。。。。没。」堂堂的女真国国主在军事上如有神助,但在梁国境内却仿佛失了神通,要找个人比登天还难。
崔帏之想了想,於是试探道:
「不如我帮你想办法找他,舅舅你借十万精锐给我?」
「找个人你就想让我借十万兵力,还是精锐!?」会兰怀恩不可置信:
「你是不是太高估他了。」
「那我就不帮你了。」崔帏之说:「舅舅你自己想办法,说不定五十岁大寿时就能找到了呢。」
会兰怀恩:「。。。。。。。。。。。。」
他徒手捏碎了茶杯,咬牙切齿:「崔帏之!你这个丧良心的狗崽子!你忘了你之前在青州的时候我是怎麽帮你的?!」
「没忘。」崔帏之说:「我这不是说要帮你找人么舅舅,你自己不要。」
「帮我找一个人,你要我十万的精锐?!」
会兰怀恩道:「你当我那十万的精锐都是从土里长出来,用草喂大的?!」
崔帏之摊手:「那你忍心看着我去打仗,然後输了被匈奴人割了头挂在城墙上吗?」
会兰怀恩:「。。。。。。。。。。。」
他当然舍不得。
眼前这个没良心的狗崽子可是他姐姐留下的唯一的种,身上还流着与他相似的血脉,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之一。
若是他真的狠心不愿意借兵,也不会愿意来梁国了。
他沉默片刻,缓缓松开了手。
手中的茶杯碎片缓缓掉落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半晌,他缓缓抬起头,收了脸上的轻浮,正色道:
「我可以借兵给你。」
「条件?」崔帏之挑眉。
「第一,我要你帮我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