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季默疏一大早便守在房门前。
元歌昨日睡得不安稳,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弄得他全身似火烧一般。
无奈之下,只得将床留给元歌,自己站在门外清醒清醒。
季风季云一早推开院门,便见季默疏坐在门口目不转睛的看着房门,正要上前请安,被季默疏一个眼神制止,俩人连忙退出小院。
片刻后,听到房中女子的声音,俩人瞪大了眼睛。
季风脑海中仍是书房桌上的如仙般的女子容颜,莫非自家主子不甘寂寞,背叛未来王妃了?
季云只觉得脑中充血,那张被他家主子珍之重之的熊皮正铺在他的房中,难道前王妃,他真的忘了吗?
片刻后,听到季默疏出声让人端水,俩人心如死灰,硬着头皮将洗漱水端了进去。
季风不甘心的转身之际,看着那张和书房画像一般无二,不,比那画像更盛的容颜,死了心瞬间复活。
乖巧懂事的开口:
“主子,可要备早膳?”
季默疏看着洗漱完神清气爽的元歌,容颜比在豫西村更娇艳了些,轻声问道:
“丫头,可要用了早膳再回去?”
季风季云再次惊掉下巴,他家主子何时如此温柔体贴?
元歌看着季默疏期盼的眼神,点点头。
季风季云连忙退出房外,贴心的为俩人关好门,快步离开。
季默疏上前抱紧元歌,在元歌的脖颈间蹭了又蹭:
“丫头。”
“元歌。”
“好听。”
元歌眉心紧皱,这和豫西村那个冰冷的猎户简直是两个人。
那时的她跟在他身后,怎如今俩人如同换了角色?
元歌松开季默疏,抬头看着他:
“我有要事要跟你讲。”
季默疏扶着元歌坐在软榻上,元歌将事情大概和他说了个遍,将那个模糊的人影描述完,季默疏紧皱着眉头:
“端亲王。”
“是何人?”
“端亲王与先帝驰骋沙场,共同御敌,为救先帝身中数箭,休养生息大半年后,被先帝册封为异姓王。”
“你小心些。”
季默疏紧握着元歌的手,眼睛带着亮光:
“歌儿是关心我?”
元歌看着他这黏糊糊的样子,点点头。
季默疏紧紧的抱着元歌不舍得松手,昨晚如同活在梦中,现下更是觉得不真实。
用过早膳,季默疏不舍元歌离开,可看着元歌抬起的手,险些劈在他后颈,这才不情愿的松手:
“两日后,我去接你,若是再消失不见,我会把你绑在王府。”
元歌点头,季默疏看着元歌消失的背影,一脸落寞。
烟雨楼,千帆靠在二楼门框无聊的看着楼下人来人往的人群,猛然间汗毛竖起。
连忙转身回了雅间,见堂主已端坐在软塌上。
拱手上前,单膝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