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张海侠做好早餐,到我黛聚雪门前敲门。
“有事!”
黛聚雪压着满腔的被打扰好梦的烦躁打开门,看着站在门口的肖张海侠语气冷冰冰。
“应极女大人要求,习武。”
张海侠对于黛聚雪溢出来的不满暴躁视若无睹。
昨天他一个人气的胸口闷疼的时候,她睡的可是特别安稳。
“知道了。”一个大男人,这么小心眼子。
黛聚雪换了一身深蓝色的短打练功服,被张海侠安排在墙边蹲马步。
“有基础不用从蹲马步开始…”
黛聚雪看向张海侠的眼神不善,嘴里还是张海侠做的鱼片粥的味道。张海侠的厨艺确实不错,她也不是什么会吃人嘴短的人。
“你教还我教,想本事先听话。”
张海侠坐在不远的桌前,给自己泡了一杯花茶。看着黛聚雪有些憋气的眼神,他就觉得这几天被辖制的郁气疏散不少。
黛聚雪不说话了。
学本事,不磕碜。
至于张海侠会不会藏私,测试起来不完太简单了。
她可以让黑虾找人打一顿张海楼或者张海琪,只要打不过就是张海侠藏私没好好教。
张海楼嘴碎跳脱,最爱四处晃悠惹事。
用他测试最简单。
张海侠多年来习惯了张海楼说东往西的性子,对上黛聚雪这样有些不习惯。
之前黛聚雪姿态矜贵、高高在上,使唤他跟地主家的老黄牛一样恨不得甩两鞭子。
今天他故意试探,黛聚雪竟然只回了一句便闭口不言。
“起身吧,下午去林中做个梅花桩。”
黛聚雪已经扎马步一个小时,张海侠见其动作没有走形便知道她所言非虚。
她确实习过武,有些基础。
却也仅限于有些基础了。
“那是你的活儿。”
黛聚雪起身,舀水进了房间。再出来水往院子旁边一泼,人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了。
习武是她要学的,搭桩、备器材这些琐碎杂事自然使唤张海侠干。
“度快点。下午我要练。”
黛聚雪也不听张海侠想说什么。
“你不动手帮忙,今天就练不上。”
搭的梅花桩,尺寸、间距、高度必然都有要求,他一个人没有八只手。
“那打张海楼两顿能练上吗?不能也可以打死。”
黛聚雪闻言缓缓回过头,唇角甚至勾起一抹凉丝丝的笑意。
“别拿他威胁我,不然我带着他一起死。”张海侠神色骤然带了戾气,原本温润模样瞬间消失。
“我说的不是事实嘛。张海楼能分的清现在的你们吗?对了还有那个女人,想来也可以再死一次。”
之前黑虾恨不得把见到的人都杀了他分都费劲儿,不用说现在有她在已经正常的黑虾了。
张海侠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胸腔里怒火与忌惮来回拉扯。
最后换了身衣服,拿着工具径直出了门。
下午三点多,黛聚雪便看到了林中已经弄好的梅花桩。
“你往上涂油做什么?”
张海侠手上的动作没有立刻停下,布条依旧在木桩上来回摩挲。清浅的油味在草木气息之中慢慢散开,木头已经油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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