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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3章 懂权衡知进退（第2页）

两人立刻心领神会，抬脚就要进门，钟邦却翻了个白眼，长长吁出一口气。

柯探长佯装未见，眼下只盼这事了结。

“稍等，还是请钟警官自己进去搜吧。”李慕抬手拦住那两人。

“……”两名警员齐刷刷望向柯探长。他无奈一笑：“好，为证伯爵清白，确系我们误判——我亲自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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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执意跟进，实是怕地窖里真藏着什么。

钟邦与柯探长一前一后踏入地窖。柯探长环顾四周——阴冷潮湿，空空如也，一眼扫尽，毫无异状，心头顿时一松。

“探长，您闻闻，这尸气浓得很！刚才必有僵尸在此，说不定已被他打得灰飞烟灭，我找找残烬！”钟邦深深吸了一口气，急切道。

“算了，别费这个工夫。”柯探长一把拽住他，压低声音说。

钟邦愕然转头，满脸困惑。

柯探长慢条斯理整理了下领口，绕到他身侧，缓缓道：“钟邦啊，你也是学法出身的。我问你——就算真搜出个僵尸，犯的是哪条律？你怎么证它杀人？又怎么证它是受人驱使？眼下这样，已是最好的收场。你说尸气重？可这是地窖，潮气重些，再正常不过。”

“可是……”

“没什么可是。你知不知道自己捅了多大篓子？伯爵若真追究起来，我一个探长担不起，总督来了也兜不住！再者，两尊玉佛一百万，这笔钱，你让弟兄们怎么凑？……”

话没说完，柯探长已转身离去，再不看钟邦一眼。

“哈哈，虚惊一场！里面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今日多有冒犯，我代全体同仁致歉！”他一走出地窖，立刻换上笑脸，指望事情就此平息。可惜，他高估了局面。

“行了，你带人撤吧。稍后我会登门，亲自同你们总督详谈。”

“这……这……”柯探长心里暗骂钟邦不好好守在道堂，偏昨儿个跑出来惹事！

“难道柯探长觉得，这事您能扛得住？”

“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有罪责，冲我来！”

安妮望着从地窖出来的钟邦，冷冷回了一句：“你也配？”

“来人，送客！”

“那……伯爵，我们告辞，收队！”柯探长只得硬着头皮下令。

钱府这场风波，自然传得满城风雨。医院里，菁菁听完始末，轻轻摇头——没想到自己早走一会儿，竟错过了这么一场好戏。

事情既已平息，她照常上班，静待下班钟声响起。

至于如何让钟邦他们难堪，自有别人操心，轮不到李慕费神。自打炼化麒麟石后，他又参悟了亡灵黑经与太阳真经。虽未立竿见影地提升战力，却夯实了根基，只待蜕变为金甲尸那一日，厚积薄。

李慕摘下手套，低头端详手指——与常人无异。可心念微动，指甲骤然暴长，漆黑如墨；口中牙齿也已齐整锋利，再非昔日缺损之态，且收放自如。

当晚，菁菁归来，身边还跟着久未露面的余碧心。

“李大哥！”余碧心轻步上前，柔声唤道。

“碧心来了？快请坐。”李慕并不意外——钟邦不仅丢了职位，还背了一身债。

“李大哥，我是替阿邦来向您赔不是的。”

“没事。他女朋友老往我这儿跑，对他家‘伯爵大人’有点成见，也算情理之中。”李慕笑着打趣。

“这次给钱府造成的损失，我明天……”

“不必提赔偿。本就毫无损，不过是让他记个教训。你既然来了，我又怎会再追究？再说，真让你掏这笔钱，他知道了，你们之间反倒又添一道坎。”李慕一听便知她想垫付，当即婉拒。

“谢谢李大哥！”余碧心知道李慕家底厚实，也没再强求，“阿邦从小立志当个好警察，这次被革职，对他打击不小，只盼他能真正醒一醒。”

“若真想帮他重回警界，我可以请安妮帮一句。不过，好警察不只是清正廉洁就能当的，还得懂权衡、知进退。”

“我也明白，所以压根不想让他再干这行了。”余碧心对警察身份始终抵触——她父亲尚在世时，钟邦身为执法人员，没少为难余大海。

说完，众人一时沉默。李慕目光扫过余碧心的脸色，心里便有了数——她分明还有话没讲完。他顺手放下那杯端在手里、只当摆设的咖啡。

“怎么，还在纠结？你也觉得……是我杀了你父亲？”李慕略一琢磨就明白了。这事早已传得满城风雨，余碧心不可能半点风声都没听见。

“不不不……真不是！”余碧心急忙摇头，双手直摆。

“我知道你信不过我，可别人肯定在你耳边吹过风。就算你嘴上不信，心里多少也扎了根刺。”李慕顿了顿，语气沉下来，“实话告诉你——杀你父亲的，确实是僵尸。而且，这僵尸，你还见过。”

“我也见过？”余碧心猛地睁大眼睛，满脸错愕，完全想不出自己何时跟僵尸打过照面。

“是玄魁。我在你父亲遇害的现场，嗅到了他的尸气。不过你放心，玄魁已被我亲手铲除。”话音落下，李慕心底悄悄补了一句：“真正让你父亲魂飞魄散的，是我和小丽联手所为。”

“原来如此……谢谢李大哥！”玄魁她当然认得——那是她早逝学生小尊那位变成僵尸的叔叔。她万万没想到，父亲竟是死在他手上！

“好了，别提这些糟心事了。天色不早，不如一起出门吃顿饭？”安妮适时开口，缓和气氛。

“稍等——有客人到了。”李慕话音未落，手腕轻扬，邪刀已从小丽手中呼啸而出，稳稳落进他掌中。

安妮等人虽不知来者是谁，但见李慕这般反应，立刻明白：所谓“客人”，绝非善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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