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猩龟,还有球球先下去探路。下面又不是处处炼狱,总得有人踩一脚才知道深浅。你们觉得如何?”
“老大你去没问题,”球球皱眉,“但我怕咱们一走,庆隆会的人突然杀回来,剩下的人顶不住啊。”
空气微微一凝。
宋青宸后脊还泛着凉意——温晨杰的底细,她门儿清。
这人要是撞上庆隆会那群疯狗,怕是撑不过十分钟就得跪。
六尾狐懒洋洋开口:“我还在呢。真打不过?咱脚底抹油,溜得比风还快。”
“溜?谁要溜!”宋青宸冷笑,“我巴不得亲手拧断那些嘴贱家伙的脖子。”
想起刚才那群饿狼似的修炼者满嘴污言秽语,她指节捏得咔咔响。
再一回想那些下流话,她浑身汗毛倒竖,指尖都绷紧了。
“他们刚被咱们摁在地上摩擦过,短时间绝不敢回头偷袭。”
“再说——猩龟虽不在,可还有六尾狐啊。宋青宸,别一朝被蛇咬,见条蚯蚓都绕着走。”
李慕话音未落,指尖已轻轻揉了揉她顶。
男人这一招摸头杀,专治各种炸毛。
果然,宋青宸呼吸一缓,火气瞬间压了下去:“行,你们去回,我们在这儿等捷报。”
温晨杰其实早想跟着跳下去——和宋青宸干瞪眼守着,简直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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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斜睨他一眼,眼神锋利如刀:别出声。
温晨杰刚张开的嘴,硬生生合上,喉结滚了滚,把话咽了回去。
“走。”
球球反倒最利索,抬脚就往前冲。
李慕一把拽住他后领:“急什么?猩龟驮俩人,绰绰有余——你嫌自己腿不累?”
话音未落,他已跃上猩龟宽厚脊背。
软乎、温热、稳如磐石。
跟猩龟同行,天天像在闯副本,李慕上瘾。
男人嘛,谁愿做檐下燕雀?
就该是撕裂云层的鹰,一翅劈开万里长空。
球球原本对猩龟信心十足,可真坐上去,反而攥紧了它鳞甲:“喂……你可别半路打盹啊?”
猩龟三颗脑袋齐齐晃动,像拨浪鼓。
“成!你都说没问题,那就——出!”
其实球球真不必慌。哪怕失足跌进悬崖,只要没坠入神山核心,连根毫毛都不会掉。
李慕?另说。
他顶多算个略强点的普通人,若真栽进火渊,怕是连灰都飘不起来。
“起飞。”
李慕一声令下,猩龟双翼骤展。
它降得极稳,翅尖轻颤,仿佛不是下坠,而是滑翔于山岚之间。
宋青宸和温晨杰望着那道远去的影子,肠子都悔青了。
“我也想飞一次!”
“早知道让猩龟送完人,立刻折返捎上咱们!”
宋青宸眼巴巴盯着,口水都要滴下来。
“要不……咱找条野路溜下去?”
温晨杰刚冒出念头,就被自己掐灭。
“万一出岔子,老大怕是要掀了整座山——算了,蹲这儿老实等。”
比起从前,她对猩龟的态度,早已翻天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