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鸦雀无声,当他把青铜大缸放下后,众人才回过神来,整个庭院的侍卫爆出惊天动地的喝彩。
明玉卿拍拍手,看了眼在青铜大缸的清水里,快活游曳的小乌龟,这才点点头,回到刘玉身边。
刘玉怔怔望着明玉卿,愣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问道,“你莫不是为了救那只乌龟,才选择搬那大水缸吧?”
“不然呢?”明玉卿笑道,“上天有好生之德,能随手救一命的话,那救一命便是。”
刘玉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长长叹了口气,略显惆怅说道,“你这人真的是……唉……你怎么就非得是这个性子呢……”
两人正谈话间,却不想庭院不远处,一个人影正捧着明玉卿刚才那张写满莲花诗的纸,怔怔看着刘玉和明玉卿亲热互动。
当这人看到明玉卿以无上神通,双手抬缸救龟的全部过程,惊得双手一松,手中纸张飘落在地。
正好在这时,一个侍卫路过,想去给刘玉禀报最后一回合比试的场地已经准备就绪。
当侍卫看清这个人影和他身后跟着的侍卫,吓得大惊失色,快步上前跪下,刚要急促开喊,“参见……”
却见那人影伸出略显阴柔的手掌微微一摆,低声吩咐道,“不必伸张,朕就是来看看,到底是何等人物,能把朕的姐姐迷得神魂颠倒不理朝政。”
“如今看来。”
那人影修长睫毛下的浅瞳中,似有异样光彩流露,恰似刘玉第一看清明玉卿五官时,自然流露出的爱慕眼神。
“确实是天人之姿,令人魂牵梦绕。”
文采和力量都已经比完,面团一个两个面如死灰,看向明玉卿的眼神宛若在看一只恐怖的怪物。
第三轮床技比试,面团的心气已经没了。
可一想到如果不比,不但赏赐的金银全部收回,还会被强行去势,再赶出王府。
为了守住最后的男性尊严,面团众人只能硬着头皮上。
好在听完刘玉宣布最后一场的规则,众人信心又恢复了少许。
最后一场不是选出一个最强者比试,而是所有人同台比试,只要有一人能胜过明玉卿就算赢。
比试内容也很简单,就是一男一女分作一组,各组比试男女交欢。
包含明玉卿在内,每个人配一个女伴,同场交合比拼,谁坚持最后射出来,谁就能胜利。
如果软下去,也就直接淘汰判负。
明玉卿只有坚持到最后才算赢,否则就是输。
为了追求刺激,刘玉还想了个血腥的规则。
就是每个女子双手上都会持有缠绕在一众面阳具上的丝线。
只要比明玉卿早射出来,或者心绪不宁软了下去,那女子就必须要拉动丝线,让他阳具当场分离。
明玉卿听完这条血腥规则,脸色不太好看,想劝刘玉不要玩的这么大,没想到刘玉意外的强势固执。
她凑到明玉卿耳边,一字一句沉声说道,“本宫就是要磨磨你的心性!”
明玉卿见劝不了这个荒淫残忍的离阳公主,只好硬着头皮接受。
“果然古代贵族,就不是什么正常人,以现代人眼光看来,玩得实在太花了。”
这一场,不光是要比拼持久,更是要比拼心性。
一个男人,见到近在咫尺之间,生血腥凄惨一幕,几乎不可能保持良好状态。
哪怕是明玉卿床技出色,只要见血后有一丝不忍之心,导致内心波动状态变差,那也一样可能会输。
房中术被封印,全凭硬实力,说实话这最后一轮,明玉卿有些心虚。
规则定下来后,就开始进行男女匹配。
场上面团六人搭配的女伴,都是刘玉派人从京城青楼中,专门挑出六位以床技闻名京师的名妓。
为了让名妓全力以赴,刘玉表示,除了基本的劳务筹金外,谁能用蜜穴先榨射自己的男伴,谁就能额外得到一百两黄金的奖金。
第二名的话,奖金只有八十两,然后是六十两,四十两,依次递减。
这样一来,名妓们就会使出浑身解数,刺激身后的男伴尽快射精。
至于射精之后需要拉动丝线,让他阳具分离血溅当场,对于这些名妓而言很简单。
当今这个世道,只要能赚钱,让这些名妓把这些男子的头当场砍下来,她们都愿意干。
至于明玉卿的搭配伴侣,当然就是刘宋王朝久负盛名的情场老手刘玉,难度应该是所有人中最高的。
各人准备就绪,女伴们都已经充分进入状态。
刘玉地位最高,趴在座,有轻纱遮挡一下私处,其他则是直接半裸着翘起肉臀,趴在了大殿的各张案台上,一眼望去春光无限好。
明玉卿站在刘玉身后,再看了眼场上一大排淫靡春光。
这一刻,他算是明白,这些豪门贵族开银趴是什么一种体验,心中泛过一丝不悦。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刘宋北魏交战,那么多难民流离失所,这些豪门贵族却在干这种无聊的事。”
“难怪月贞反感豪门世家,说该来个大英雄推翻这荒淫世道,重振朝纲。”
不过当前的紧张对局,容不了明玉卿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