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卿也不是烂好人,出手救一次是出于善心,救第二次的话就没这个义务了。
再说他也不想惹得一身骚,还弄得刘玉不开心,影响契约结束之时顺利拿解药。
所以这帮人打进殿开始,明玉卿便沉默不语,也不相劝或者开口说情,任由刘玉自行处置,自己就在身后推车看戏即可。
刘玉听了这话,脸色变得阴冷,“你们是不知道府中规矩,还是本宫对你们太仁慈了!”
其实这帮面,还真就是因为刘玉太仁慈了,才敢来闹腾。
当知道刘玉收了一个武艺高强的俊美少年当面,对他们再无兴趣时,他们是绝望又无奈的,已经做好了被去势然后被赶出公主府的心理准备。
可万万没想到,这一次刘玉竟然大慈悲,没有对他们去势,允许他们离府回民间重新结婚生子,赏赐的银两也比之前更多。
这些面听了这消息大喜过望,只是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刘玉会突然转性,变得这么好说话。
得了寸就想进尺,不知从哪里传出来流言,就是说刘玉对这帮面很满意,还留有情义,所以才会这帮仁厚对待他们,以备往后叙旧情。
这些面听了这流言,就酝酿出一个大胆想法,就是想要裹挟情义重返公主府,谋求更多好处。
胆子小的拿了好处早早退场,远遁他乡娶妻生子去了。
剩下几个胆子大的,就是堂下跪着的几个,想要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这伙人带头的那个面,听了刘玉清冷威严的语气,吓得一激灵,一下子没了主见。
“难道我们判断错了?公主喜新厌旧,对我们已经没有情意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要么是公主故作矜持,要么就是……”
这面怨恨目光盯向明玉卿,“这小人妖言惑众,蒙蔽圣听,说我们的坏话!”
想通此出,那面盈盈一拜,恳切无比说道,“公主殿下,我知你对我们留有余情,可惜有奸人当道,小人作祟,意图谋害我等!”
说着,他眼睛直勾勾盯向明玉卿,眼神中满是恨意,一字一句愤恨说道。
“公主特赐我等以完璧之身出府,想必是为了保护我等免受奸人所害,好他日再叙旧情。可我等深受公主情意,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今日我等决定效仿古之忠臣,驱小人清君侧,以报公主知遇之恩!”
刘玉听了这话,回头似笑非笑看向明玉卿,给他抛了个意味深长的媚眼。
明玉卿也是一脸懵逼,指了指自己。
“我?奸人?哈?”
刘玉回过头来,装出一副心有所悟的神情点头,客气温柔问道,“诸位,你们出府确实是因明少侠之故,可本宫确实很痴心于明少侠,你们想怎么办?”
那面见刘玉态度如此柔和,说明有戏,心中大喜过望说道,“公主殿下,我们会证明,我们比这奸人更优秀,更适合殿下。”
刘玉一听更乐了,掩嘴一笑问道,“你们想怎么证明?”
几人对视一眼,很快有了主意,为那人指着明玉卿大喝道。
“我们要向这姓明的小子起挑战,比文采,比力量,比床技,你可敢接受挑战!”
刘玉听了之后娇笑连连,露出兴趣盎然之色点头,“听起来还挺有意思的!”她回过头望向明玉卿,兴致勃勃问道,“怎么样,敢比吗?”
明玉卿无奈一笑,“随便,我都行,只要你开心就好。”
“好!一言为定!”刘玉替明玉卿做了主张,笑盈盈朗声道,“只要你们中有人,三项之中任意一项,能胜过我身后的明少侠,本宫便赐他千金,将他封为我府中一品幕僚,效命本宫麾下听政办事!”
“至于我身后的明少侠嘛!”刘玉回身含笑望着明玉卿,右眼下意识一眨,像一个狡黠的小恶魔,然后看向台下众人问道,“只要他输了任意一项就算输,你们想让本宫怎么处置他都行!”
台下那面阴森一笑,咬牙切齿说道,“我们希望公主把他去势之后赶出府,永世不得再见这奸佞小人!”
“好!”刘玉爽快应道,“就按你们说的办!”
明玉卿听了之后,无奈叹了口气嘀咕,“为什么性格都这么像……”
刘玉一番下令,府中各人开始忙碌准备比试内容。
第一项是比文采,一个书生打扮的面提出要比主题作诗。
刘玉见如今正值盛夏,府中莲花正好,于是命在一炷香时间内,以莲花为题作诗,作得又多又好者取胜。
明玉卿和那书生来到案前各自提笔,随刘玉一声令下,文采比试正式开始。
那书生文采确实不俗,只是稍作思考,便开始下笔,一字一句慢慢作。
反观明玉卿,站在原地呆,嘴中念念有词,手指掐算个不停,嘴中低声嘀咕着什么。
“这个古代异世界像是南北朝……也就是南北朝之后的都能抄,我算算抄哪些好呢……”
一炷香烧到一半,那书生第一诗快收尾了,明玉卿却一个字也没动。
这帮面一个个幸灾乐祸,只觉得这波稳了。
可万万没想到,场上局势在此刻生逆转。
明玉卿此时已经掐算完成,然后写下第一句。
“绿塘摇滟接星津。”
当众人看到明玉卿信笔第一句时,原本幸灾乐祸众人,脸色瞬间一僵。
仅仅是第一句,文采就已经吊打那个书生。
“没事没事,可能是一时碰巧,或许后面的诗句写不出来,一样是我们赢。”一众面自我安慰道。
可下一刻,就被打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