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要做的只有一条,那就是抛下过去一切,安心当好本宫的男宠,听从本宫号令,安心侍奉好本宫。”
“待到中秋之日,你得以解脱自由,重拾自我之际,再来思索也不迟。”
明玉卿低声重复刘玉的话语,迷茫的内心仿佛找到一条扭曲诡异的道路。
“好了,聊得也差不多了。”刘玉站起身,缓缓跪坐到了明玉卿腰间,将那湿润的蜜穴对准软塌塌的肉棒上方,双手拉了拉丝线威严命令,“本宫命你现在硬起来,让本宫正式好生享用一番,试试你的水平。”
“嗯……”
明玉卿回过神来,运转真气往肉棒注入,想让它强打起精神,却惊恐现,真气不知怎么的,竟然注入不进去!
此番异状是明玉卿生平第一次遇到,吓得赶紧坐起身,再次运转真气注入肉棒,强迫它充血。
可无论怎么尝试,都没法成功,明玉卿心中暗暗生出几分慌乱。
“是不是现,你的真气没法让肉棒强行硬起来了?”
刘玉笑吟吟俯视着身下的明玉卿,言语之中戏谑意味十足。
明玉卿抬头看向刘玉,一眼难以置信之色。
“公主殿下,莫不是你做了什么手脚吧?”
刘玉慢条斯理说道,“本宫几番观察,算是看出来了,你这几样操弄阳具的本事,怕是学自花满楼的房中术对吧!”
明玉卿吃惊问道,“你竟然看出来了?”
“那你又知不知道,这花满楼秘传的房中术,是源自哪里?”
明玉卿思索一番,脑中浮现出一个答案,“该不会也是来自你们皇室秘传吧?”
刘玉笑着点点头。
明玉卿低头看向自己萎靡的肉棒,又看看刘玉,“殿下,那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玉邪魅一笑说道,“刚才替你口交时,本宫用了一些特殊手法,封了你这房中术的法门。”
明玉卿脸色微变,厉声呵斥道,“公主殿下,你又是缠丝线,又是封我房中术,到底几个意思?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于你了,你既然想害我就直说,不必整这些弯弯绕绕的!”
刘玉纤白玉手抚摸到明玉卿脸颊上,来回摩挲柔声说道。
“本宫是个爱玩的人,喜欢在一些事情上,加一些难度和挑战。”
“你若靠着深厚内力与房中术,赢下与本宫的赌局并不算难,这样也太无趣了些。”
“如今你被封上这房中术,全依靠身体本能的掌控力,这样方能算是公平公正的竞争。”
说着,刘玉握住明玉卿的手,托到自己丰腴瘫软的酥乳之上,嗲声嗲气说道。
“虽说禁掉了你的房中术,但你可以借助本宫的肉体重燃状态,哪怕你是把本宫当作了白月贞,本宫也不会介意,你看如何?”
明玉卿收回手揉了揉脑袋,感觉很头大。
不知怎么的,他总觉得眼前这个刘玉脑回路不太正常,全身上下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性。
这种性格,像极了一个人。
那便是前世的白月贞。
之所以是前世,而非这一世,是因为这一世的白月贞性格大为改善,几乎是按照明玉卿心中完美的贤惠娇妻模板打造。
前世的白月贞,那就是一个既抽象又邪性的乐子人,不然也不会被明玉卿划分到“邪恶守序”这一系列性格。
正当明玉卿胡思乱想之际,刘玉笑吟吟逐渐拽紧了丝线。
“给你二十息时间,用尽一切办法硬起来讨好于本宫,不然本宫便要拉紧丝线,让你遗憾终身了哦~”
明玉卿牙关颤抖,理性意志被这妖妇的高调教手段,弄得进一步崩溃。
他颤颤巍巍张开双手一抱,也不顾及什么尊卑隔阂,把脸埋进刘玉的丰润胸乳中猛嗅,张口含向粉嫩泛红的乳头猛吮,手心顺着她滑背一路向下摩挲,一直摸到她丰满美臀上,颇为粗暴的大力挼弄。
闭上眼睛之后,无论是掌心抚摸的触感,还是口鼻中不断渗入的体香,刘玉给明玉卿的体验几乎完全和白月贞一模一样。
而她却拥有着和贤妻白月贞完全不一样的邪恶淫乱性格,强势掌控欲望。
刘玉被明玉卿摸得娇喘连连,娇声命令道,“叫主人!快叫主人!你现在存在的一切意义,就是讨好主人!”
尽管内心有些抗拒,明玉卿终究还是支支吾吾,说出了那个称呼,落入了被这淫妇调教掌控的新阶段。
“主……主人……”
“乖孩子!就是这样!”
妖艳淫妇刘玉,用她丰腴巨乳大力顶弄明玉卿的面门,过度兴奋导致充血硬的乳头,强迫往明玉卿口舌中猛塞猛按。
“用力舔主人的乳头,仅靠对主人身体的渴望,就能深度情,肉棒硬起来!”
“你要记住,世上所有女人,都不及主人肉体来得快活!你可以和其他女人逢场作戏,但你只能对主人的肉体深度情!”
说完,刘玉见明玉卿没有反应,拉了拉手中丝线,像个女王那般威严厉喝。
“听到没有!”
刘玉一道道宛若精神洗脑的淫浪魔音,手中能随时剥夺自己男性尊严的恐怖丝线,和挚爱之人白月贞几乎一模一样的催情肉体气息,三者叠加不断侵袭明玉卿理智,让他心中臣服情欲愈演愈烈,如一颗邪恶之花的种子,不断生根芽。
“知道了……我只对……只对主人的肉体情……”
“呃呵呵呵~”刘玉一听,出邪恶淫笑,爱抚明玉卿的头赞道,“乖孩子,真棒!快点硬起来哦~再不情硬起来,主人就要把你阳具给切掉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