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被慕鸾弹软巨乳包覆起来卖力蹭弄,明玉卿爽到上身一挺,吐出一口快活浊气叹道。
“师姐,你这乳交可真快活啊!师弟要来了,你可要接好。”
说着明玉卿再次吸收天地之气,往慕鸾乳房之间的膻中穴,一点点提升幅度注入而去。
随着蛇状荧光流动越来越快越来越强,慕鸾额头上的汗水越流越多,脸色变得很是凝重,喘气也十分厉害。
足足提升到将近一成有五的时候,慕鸾尖叫一声哀嚎。
“停下!师弟快停下!再提升强度,师姐的奶子要炸掉了!”
明玉卿缓缓降低强度直至散功,慕鸾如蒙大赦,拿手帕擦了擦胸乳间的黏腻汗液,一边擦一边啧啧称赞。
“师弟,你这精关的掌控力当真顶尖,换作一般男人早就射了,你竟然能这么持久,当真厉害~”
“以你这本事,若是只娶一个也太浪费了,光靠她一个人恐怕也遭不住。”慕鸾颇为欣赏望着明玉卿雄伟肉棒评论道,“以我说吧,你就该多娶几个,夜战数女才适合你。”
明玉卿呵呵一笑,“大师姐你真会说笑!”
“没有说笑!”慕鸾擦好胸乳,忽然露出一本正经神情,“师弟,给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
“等你长大了,想成家了,不妨考虑给师姐留个位置。师姐要求不高,留个妾位就好,晚上你那正妻遭不住了,师姐还能过来分担一下,顺便修炼修炼内功,你看如何?”
明玉卿乐得噗嗤一笑,“师姐,不就是个修炼加效果么,至于这么夸张么?”
“当然至于!”慕鸾颠了颠波涛起伏的巨乳,翻身又要下床,“今日话可说到这儿了!师弟你且牢牢记住,要取妾找师姐!”
下床之后,慕鸾在桌案上一番奋笔疾书总结心得,记到差不多后再次回到床上,终于除下裙摆,露出阴毛密布的阴唇。
明玉卿瞅了眼慕鸾汗水混着粘液,湿作一团的阴唇调笑,“终于要开始重头戏了吗?”
慕鸾垂头看了眼黑森林一般的阴阜,长长叹了口气,“师弟啊,恐怕师姐要让你伤心了。”
“按照花满楼门规,没有楼主允许,我们是不能破处子之身的,师姐没法让你肉棒插入体内正常交合,师姐非常抱歉的呢~”
明玉卿前世已经知道有这门规,只是现在这种境地听慕鸾亲口说出,感觉又好笑又怪异。
“不过吧!门规只限制不能破处子之身,但是除此之外并没有任何限制!”
慕鸾挺了挺丰腴腰腹,将蜜穴往前挪了挪,让后庭对准了明玉卿肉棒,狡黠一笑说道,“师弟,委屈你一下,陪师姐试试后面。”
明玉卿躺在床上,被这个奇葩大师姐弄得哭笑不得,侧过头抓来一只枕头盖在脸上不去看她。
“行吧!你想试那就随你,就是得悠着点,别把你褥子弄脏了。”
“师弟放心,我每日都是洗干净才玩的,很有经验。”
只见慕鸾娴熟的从滴答淌液的阴唇里,抹出一团湿滑粘液,现在明玉卿肉棒上细细涂抹均匀,然后把剩下粘液往自己后庭里塞了塞,对准方位缓缓坐了上去。
“呃啊~”
明玉卿进房以来,慕鸾第一次出淫浪娇吟,似乎这硕大肉棒插入后庭,给了她很强的快感。
被慕鸾坐在身下的明玉卿,也是第一次感受肉棒走后门的感觉,怎么说呢,感觉并不坏,还是一种奇异的体验。
虽然比正常的蜜穴要干涩粗糙,但是包裹触感非常紧,而且热乎乎温度比较高,上下挺送之时,让明玉卿有种别样刺激快感,腰身下意识挺送,情不自禁喘气呻吟。
“哦~师姐~这个好刺激~好得劲~我还是第一次体验~”
也在此时,明玉卿猛然感觉到,体内真气狠狠涟漪了一下,这说明听风吟之源,出现了非常剧烈的情绪波动反应。
打从进房间开始,明玉卿就知道步霓裳在天守台上,用听风吟监视自己。
害怕看到她那多愁善感的凄苦一面让自己心软,明玉卿刻意不去反探查。
可这剧烈涟漪,还是让明玉卿忍不住启动听风吟的反探测法门,去查看在天守台的步霓裳。
此时的步霓裳,依旧是蜷着身子抱着膝盖,一个人在月下孤零零坐在舞台上。
只是这会儿她把头埋在了膝盖间紧紧抱住,上齿狠狠咬住下唇咬得白,眼睁睁看着明玉卿和慕鸾在房中颠龙倒凤亲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难过伤心的情绪,双颊划出两条银线般的泪痕。
感应到步霓裳这种伤感状态,明玉卿心刚一软,回想起死前那一幕,又马上硬了起来。
“我现在这样试着接受其他女子,和其他女子男欢女爱,不是你前世最想要看到的样子么!!!”
“我这一世完全按你说的做,为什么你又是这番可怜兮兮的表情搏我同情,你到底想要我怎样做啊!!!”
一把掀开枕头,将真气一鼓朝慕鸾后庭中注入而去,同时主动伸手摸向慕鸾那弹软巨乳和肥臀,本来心中还有些许心防抗拒,这会儿彻底放开来,任由体内情欲翻腾。
只听见明玉卿狂笑一声浪叫,“师姐!你奶子和屁股好软好舒服啊!师弟好爽!真的好爽!师弟要操死你!狠狠操死你!”
本来一直在痴心于修炼内功,这会儿慕鸾被明玉卿颇为粗暴狂野的操弄挼抚,弄得情欲翻腾欢畅浪叫。
“师弟的肉棒好热好大~把师姐的身体都要塞满了~啊~好爽~快操死师姐~师姐爱死这个滋味了~”
另一边,步霓裳感应到两人情欲交融的状态,房中的淫靡气息仿佛都能闻到,自己就想一个灵魂体似的站在床头看两人热烈交合,自己却站在原地无能为力。
辛酸、难过、痛苦,步霓裳再也忍不住,竟一个人抱着头低声抽泣。
随着两人激爽浪叫,她抽泣声也越来越大,泪水滚滚而下,身子颤抖得愈厉害,口中不住呢喃。
“为什么呀……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明明你不是这样性子的……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