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毘人沉沉叹气,他很清楚惠想要做什么,但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如果可以,他更希望像是前几次一样,被阻止。
但是他更清楚,这一次,没有人来拦了。
他转头恨铁不成钢地瞪向伏黑甚尔:“甚尔,你说你为什么就不多活一下呢?!”
不然哪里需要惠君被逼的用出至今没有人能够调伏成功的「魔虚罗」?真当这个最后也是最强的式神很好解决吗?!
十影法的式神必须调伏完才能用,至于那些没有调伏的式神,当然也能用,但是这个“用”的办法,太过剑走偏锋。
国木田独步听着伏黑惠断断续续的讲述,问道:“所以这个多人调伏是怎么一回事?”
事到如今,禅院直毘人也没有藏着掖着的想法,毕竟接下去哪怕他什么都不说,惠也会揭了「十种影法术」的老底,所以他想了想,还是解释了一句:“多人调伏,最主要的一点,就是式神会在场上自动锁定召唤者和实力最强的那个人进行调伏。而且,式神的实力会以最强者的上限为上限,一直战斗到死,除非这个调伏仪式解除。”
他目光复杂地看向屏幕,“而解除的办法只有两个,要么式神死亡,要么被锁定者死亡。”
国木田独步听懂了:“所以现在这里就他们两个人,惠君是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
“是啊。”禅院直毘人心痛不已,就伏黑惠现在这个模样,哪里能够成功调伏「魔虚罗」这个最后也是最强、从未被人成功调伏过的式神呢?
一直以来在他心底徘徊的想法还是付诸于实践。
冥冥:“虽然知道这是无奈之下的选择——如果还有咒力,我相信惠君不会这样做,但是还是有点不值啊。”
如果正常打,谁输谁赢还真的不一定呢。
九十九由基:“但是现实就是如此,不可能真的给你一对一决斗的机会,总会有着各种各样的条件和阻碍。”
不过……她忽然眼睛眯起,看向重面春太身后爆的红色光芒:“这个爆炸,是宿傩和漏瑚的战斗吧?”
太宰治看向她,挑着眉说:“难道你还寄希望于宿傩?”
不待九十九由基回答,他想了想,又说:“这确实是个办法。”
毕竟两面宿傩看上的,可是伏黑惠的身体——他不会这么简单就让伏黑惠死亡的。
九十九由基笑着说:“办法么,有用就行——谁知道两面宿傩会不会过来呢?毕竟他和漏瑚的战斗这么轻松,才热了个身,继续战斗也没什么吧?”
太宰治笑了:“……你们还真是没顾忌过虎杖悠仁醒来后会面对什么啊。”
九十九由基微微一愣,刚才她还真的没想到这一点。
毕竟如果两面宿傩真的和「魔虚罗」打起来,其中破坏的,估计和漏瑚的战斗也不会差什么,更大的可能,是破坏更胜以往。
五条悟深深看了他一眼,沉默着转了回去。
禅院直毘人光棍地说:“但这也是没办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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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为什么五条家和禅院家关系会这么差吗?”
伏黑惠想起了那个蝉鸣声有些让人烦躁的、平和的午后。
当时五条老师躺在躺椅上,晃着脚对他闲谈着。
那个时候他刚结束特训,有些无所谓地接上一句:“话说关系有很差吗?”
“那叫一个剑拔弩张啊!”
“在江户时代还是庆长时代,记不清了,总之,当时两家的家主,在一场御前比试中打出了真火,结果同归于尽。”
伏黑惠绿色的眼睛盯着对面的诅咒师瞬间变了的脸色,面目扭曲而恐怖地朝着自己冲过来的样子。
“当时那个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