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收回了手,朝着边上站了站。
小福和南烛赶紧上前,生怕面前的许夫人冲撞了他们夫人。
“孟夫人你就收着吧!我只要你们家孟公子,在北去战场的路上,我儿走累了,能让他坐会马车歇歇就脚就成。”
许夫人慈母心切,说着话双眸中的泪水便像决堤的流了下来。
褚清宁也是位做母亲的,她又如何不理解许夫人的心情。
看着孟林坐着马车,远远的朝她走过来,褚清宁说道:“放心,我们都在一个巷子里住着,力所能及的事情,他不用说也会拉一把。”
闻言,围观的百姓,一个个的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纷纷不顾形象的涌来。
想让自己的儿子或男人,在北去路上能够得到孟家的照顾。
“孟夫人,孟夫人,我这也有银子我这也有银子……给你给你,都给你……”
很多人手里拿着荷包,想要送到褚清宁手里。
褚清宁怀着身子,褚秋月被在场的百姓吓的不轻,生怕大闺女被人给冲撞了。
“宁丫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快些回去吧!”
孟林坐在马车上,就要走到褚清宁的面前,原本褚清宁还想再嘱咐他两句话,眼下瞧着是不能了。
褚清宁只能和孟林远远地相看了一眼,在一家人的护送下回了轻云阁。
家里突然走了两个男人,褚秋月觉得一下子冷清了许多。
她每天是担心的不行,生怕岳国战败,家里的两个男人回不来。
从来都不关心国家局势的褚秋月,三天两头朝着晋州府官府跑去打听。
只要官府贴了不一样的告示,褚秋月都要拉住一位过路的男子,问他告示上写的事情。
她想知道是不是关于北方战事的事情,有时人家告诉她不是,褚秋月反而不放心,又找一个人再问一遍。
生怕错过孩子们的消息。
徐大龙在大街上闲逛,他想要寻些赚银子的营生。
他现在别提多得意了,他现在在户籍上是一个死人,所以官府抓不到他头上。
为了躲避风头,徐大龙在租住的小院里,躲了一些日子,总算是能出来放风了。
可是晋州府强壮的男丁都去打仗了,想要做个赚银子的营生还是有些费劲的。
连着在大街上转了好几日,徐大龙也没有寻到能做的买卖。
身上的银钱又快要用完了,再这样下去他和慕容馨两人,非要饿死在晋州府不可。
徐大龙正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经过轻云阁的时候,正好遇到康六带着千里、千寻,在从宅子里面搬运东西。
“这人好生眼熟。”
徐大龙一个机灵,想到了他在庆元镇去梅馨苑里,和慕容馨偷情的时候见过他们。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难道知晓了我没有死,追杀过来了?”
徐大龙吓得退缩到小巷里,伸着脑袋看着轻云阁里面的人搬东西。
“不对呀!他们这不像是来杀我的,更像是在搬家!”
徐大龙猫着腰,想要仔细地看个究竟。
很快,他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康六等人真的在搬家。
徐大龙有些好奇地,朝轻云阁的方向瞧着,脑子里想到了什么?
“康六,东西都搬好了吗?”
孟楚仁一身素白的锦衣,从轻云阁里走出来问道。
康六拱手上前:“主子,东西都装上马车了,我们随时都可以去新宅子。”
“好,那我们走吧!”
巷子里,徐大龙看到孟楚仁的身影,简直把他的魂给吓飞了。
孟林刚走,不用想他都知晓,走出来的男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