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疯。
很罕见。
不过这对于她来说也是好事。
她并不喜欢他有事没事就在她面前发疯,如今他不发疯是最好的。
因此,她没再多想这件事。
翌日一早。
谢延玉起床後,掀开器皿的盖子。
就看见镜子安安静静躺在器皿中,器皿里的血已经被吸收干净了,一滴不剩。
又要让谢承瑾放血了。
除此之外。
谢延玉又想到贺兰危昨天说的话。
谢家灵力最充足的地方,便是谢家的大藏宝阁。
人间有许多无主至宝都存放在谢家,被存放在大藏宝阁中,外面有迷阵加持与遮掩,寻常人根本找不到大藏宝阁的具体位置,也就只有谢承瑾等一些族老,真正在谢家掌权的人,才知道大藏宝阁的位置。
光是这些宝物散发出来的灵力,就已经足够让存放宝物的地方变得灵力充盈。
甚至放眼整个天都,都不会有地方的灵力比谢家的大藏宝阁要充沛。
她看着镜子。
思忖片刻,决定现在去找谢承瑾一趟。
不如就让谢承瑾把镜子放到大藏宝阁去,再每天去大藏宝阁放一盆血。
*
今天上午下过雨。
卯时刚过,贺兰危就去了谢家族老那里,要谢家族老为他解开身上的禁咒。
但那禁咒难解,要花上几天才能完全解开。
离开族老那的时候,已经辰时三刻。
雨已经停了,但地面湿滑,身上禁咒解了一半,法力还没恢复,贺兰危无法画明心符,眼睛自然看不见。但即便如此,他走路的步伐还是很稳,若是旁人来看,根本看不出他眼瞎。
昨天夜里,他来到谢家後,
谢承瑾给贺兰家传讯,调了贺兰危的侍从过来。
不过几个时辰,侍从们便到了谢家,如今跟在贺兰危身後,小心翼翼劝说:“公子,您走慢些。”
贺兰危微微偏头:“怎麽,我瞎了,所以你怕我摔?”
侍从心中确实是这样想的。
但摸不清他话中意思,怕他是不高兴了,因此不敢回答。
半晌後,却又听见他问了句不相干的:“谢延玉如今在哪?”
那侍从说:“听闻刚才去找谢公子了。”
贺兰危哦了声。
侍从也不知道他问这个做什麽。
昨天夜里,贺兰家的侍从过来,屁股还没坐热,贺兰危就派了两个人去盯着谢延玉。然後一整个晚上,贺兰危都在问谢延玉的动向,于是盯梢的侍从便每个时辰传一条讯息过来,汇报谢延玉的动向。
但贺兰危每次都像是随口问问。
问了以後,就简单应一声,然後又该干嘛干嘛去了。
侍从以为他这时候也是随口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