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瑾不语。
族老说:“哦,你留在这,是想听你那继妹与贺兰危的事?也是怪了,你平日不是最懒得管这样的小事吗?你说你这位继妹,平时很温顺的一个姑娘,怎麽和贺兰危扯到一起去了?”
谢承瑾心想。
他留下来,或许是因为他觉得她或许并不像表面一般温顺,所以他想听一听,这件事的原委。
不过把人叫来後。
贺兰危与谢延玉否认了这件事。
族老们便没有多问,反而是谢承瑾,他看着她,突然开口:“是麽。”
谢延玉:“什麽?”
谢承瑾:“你与他并无关系,是真的?”
谢延玉点头。
谢承瑾便没有再多问,他平日不喜欢管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即使这事涉及府中规矩,但这也不归他管,有其他族老来负责。不由他负责的事,他从不多问。
但他并不喜欢流言。
他讨厌一切流言,一切抹黑家门的东西。
谢延玉走後,他安静片刻,侧目和负责内务的族老说:“将传出流言的人处理了,往後我不想再听见。”
……
再之後没多久。
谢延玉要去上清仙宫。
她不知道用的什麽手段,从一衆谢家小辈的手中,抢到了贺兰危留下的那张举荐书——
稀奇。
谢家这些小辈,都比她的根骨要好,修为要高,最终举荐书却被她拿到了。
但又好像在意料之中。
谢承瑾莫名觉得她就该这样,他将举荐书给了她,却没有多说一个字,微微颔首,再次与她擦肩而过。
……
她离开後,日子并没有什麽不一样。
谢承瑾几乎要忘记这个人的时候,又一则消息传过来。
说是她要与李珣定亲了。
那个风评很不好,出了名乖戾残忍丶阴晴不定的剑尊李珣。
据说她与李珣,年少相识。
这件事也不归谢承瑾管,他听侍从禀报完,便没有再多问,连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
只是不知为何,当天夜里,他又想到那句年少相识。
莫名的,他问侍从:“她年少时如何与李珣相识的?”
侍从也不知道。
侍从立即去调查了此事,搜集到了一些她进谢家之前的行迹,整理成卷宗,呈给了他:“公子,据说她是孤女,年少时四处流浪,救过剑尊。能找到的信息,我都写在了卷宗里。”
谢承瑾嗯了声。
无关紧要的小事,当时莫名想问一句,但并不值得他投注太多注意力。
他接过卷宗,没看,随手把东西扔到了一边。
……
再後来。
便是谢延玉被退婚,因为她与贺兰危私通。
流言满天飞,说谢家的规矩之下,怎麽会出现她这样不守规矩的人,谢家的规矩是不是摆出来给外人看的,就像当年损毁的宝物一样,谁知道谢家内里是个什麽样的?
谢承瑾最讨厌流言。
他把谢延玉带回谢家,按照规矩软禁了起来,又花费了一些心思,堵住外面的悠悠衆口。
方才将流言平息,一转眼,又有侍卫禀报:“公子,谢小姐想逃跑呢,堆了梯子在院子里想翻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