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开应答器了吗?”
“没有。无线电呼叫也不回。”
柳大江皱了皱眉。不开应答器,不回无线电,这在国际海域上虽然不算违法,但明显是不友好的姿态。尤其是在南海这种敏感区域,这种行为基本等同于挑衅。
“通知机舱,准备动车。”柳大江说,“航向东南,度二十五节。”
“是。”
舰开始加。舰艏劈开海浪,白色的浪花在晨光中翻涌。柳大江站在舰桥里,手里端着一杯茶,眼睛盯着前方的海面。
他知道,今天这事,不会善了。
永暑岛领海线,早上七点二十分。
阮文进站在舰桥上,看到了远处海面上的那个黑点。
那是一艘龙国的oa护卫舰,舷号,正横在他们航线的正前方,距离大约五海里。舰上的红旗在海风中飘扬,鲜艳得像一团火。
“减。”阮文进说。
军舰的度降了下来,从十八节降到十节,又从十节降到五节。最终,在距离那艘oa大约三海里的位置,停了下来。
两艘军舰,隔着三海里的海面,对峙着。
阮文进举起望远镜,看着那艘oa。对方的舰炮指向天空,没有对准他们——这是标准的非敌对姿态。但舰上的雷达在转动,显然正在全程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舰长,龙国舰来无线电。”通信兵说。
“接过来。”
耳机里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普通话带着一点山东口音:“这里是龙国海军舰。你舰已进入龙国领海邻近海域,请立即表明身份和意图。”
阮文进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不回应。”
通信兵愣了一下:“舰长——”
“我说,不回应。”
通信兵没再说话,关掉了无线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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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艘军舰,继续对峙着。
海面上,风平浪静。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照在碧蓝的海水上,泛着粼粼波光。如果不是两艘军舰剑拔弩张地对峙着,这本来是一个很好的天气。
舰上,柳大江站在舰桥里,端着茶杯,看着对面的南猴军舰。
对方没有回应无线电,也没有改变航向。就这么停在那里,像一块礁石。
“老柳,他们想干嘛?”副舰长老周问。
“想耗着。”柳大江说,“他们在等我们先动。”
“那我们怎么办?”
柳大江喝了一口茶,不紧不慢地说:“那就陪着他们耗。”
他放下茶杯,走到海图桌前,看了一眼坐标。永暑岛的雷达站就在身后二十海里处,机场的跑道清晰可见。岛上部署的红旗-防空导弹,射程覆盖了整个区域。
“通知永暑岛,让他们把雷达开机。”柳大江说,“给对面的人看点东西。”
“明白。”
几分钟后,永暑岛上的雷达站开机了。大功率相控阵雷达的电磁波扫过海面,信号强度足以让任何电子侦察设备都感受到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