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你对海族很感兴趣?”墨之临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当然不是!”景源果断否认,“鱼生不也是海族的吗?他好像没有什麽特别的地方,但虎战又说海族不一般……”
景源皱了皱鼻子,显然在怀疑虎战是不是骗他的。
墨之临心下微松,“鱼生不是海族。”
听到这话,景源的耳朵瞬间支棱起来,两眼发亮:“真的吗?那他不是骗了大家!”
话虽如此,景源的语气里却没有被糊弄了的愤怒,反而情绪高涨,有些兴奋。
对上道侣充满求知欲的眼睛,墨之临点头,“他确实不是海族,没有哪个海族能脱离海水这麽久,除了高级海族战士。”
景源深以为然,洪玉生不可能是高级海族战士,所以他的海族身份就是假的。
他眼珠子转了转:“那他是哪族兽人?混进半山部落是不是有什麽阴谋?”景源脑洞大开。
墨之临失笑,摇头否认了他的说法,“不用担心,他生不出什麽事来。”
语气平淡,面上不见半点忧色。
景源嘻嘻一笑,“也是,他那麽弱,有什麽阴谋也没用,我一拳就能把他给打飞!”他捏了捏拳头。
换作虎战做出这个动作可能还颇具威胁力,暴力气息爆棚,但景源那张格外具有欺骗性的脸……真的让人生不出惧意,反而觉得这画面喜感十足。
墨之临压下嘴角笑意,嗯了一声,“没错,只要我们实力够强,不怕他打坏主意。”
开完小竈回去的时候,两人在入口处碰上了刚抵达的崖边部落的兽人。
崖边部落里以羽族兽人为主,其中有以鹰族兽人最多,战力不可小觑。
但这不是墨之临关注他们的主要原因——
据虎天所说,当年鼠团的母亲就是和崖边部落的兽人离开的。
墨之临带着景源稍稍往边上站了些,目光从崖边部落的兽人脸上一一扫过,在对方察觉前收回了视线。
心底暗叹。
那个小兽人怕是要失望而归了。
崖边部落的队伍中没有雌性兽人。
是没有来,还是不能来,亦或是其他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具体情况如何还是要亲自打探过才能知道。
回到半山部落兽人暂住的地盘,墨之临就去找了鼠团通知他崖边部落到来的消息。
听他说队伍里没有雌性兽人跟着,鼠团的眼睛暗下来,但很快又恢复了元气满满的神情:“没关系,我……明天再去打听一下母亲的消息,谢谢你,蛇林。”
墨之临:“尽量找其他兽人和你一起过去。”万一闹出什麽事来还能有个报信的,他们也能及时赶过去。
鼠团明白他的顾虑,乖巧地点头应声:“我知道的。”
……
接下来两天,其他部落陆陆续续到来。
部落多了,难免出现摩擦。
风狼部落显然也考虑到了这一点,在後面安排部落入住的时候不仅把有旧怨的部落尽量分开安顿,还特意设置了比斗场地——为他们这些外来部落提供的一个光明正大解决摩擦的场所。
这也导致了这两天风狼部落里最热闹的地方就是比斗台,每天都有来自各部落的兽人围在那里看热闹。
景源和墨之临也在其中。
期间两人还被其他部落的兽人挑战过。
但在他们展示了足以碾压他们的实力後,就再也没有这种困扰了。
对此,各部落反应不一,其中崖边部落心情尤为复杂。
原因自然和鼠团有关。
当初带走他母亲的兽人就是崖边部落这次的领队,而鼠团母亲没有过来的原因是她怀崽了。
鼠团和自告奋勇陪他去打探消息的虎战兄弟俩找过去时,随手一拦就拦住了这位正主。
有兽人打探自己伴侣的消息,鹰昊立马戒备起来,知道鼠团还是自家伴侣和前任兽人的崽子时,他的表情严肃得让虎战怀疑他们下一秒就会被对方给轰出去。
好在鹰昊还算是个讲道理的兽人,拐着弯试探出鼠团的来意,确认对方不是为了把自己伴侣抢走後,他提起的心放下了一半,然後炫耀般的告诉他,鼠月(鼠团的母亲)现在是他的伴侣,已经怀崽了,过得很好,让鼠团不用担心——
重点是让他不要试图把鼠月抢回去。
後来虎战兄弟还在墨之临面前绘声绘色地重现了鹰昊的言行,义愤填膺地问墨之临要不要帮鼠团一把,被墨之临冷酷地拒绝了。
真以为他看不出来这两个家夥的真实目的吗?
要说他们在为鼠团抱不平,确实有,但不多,更多的是对鹰昊那副炫耀嘴脸的不满。
小心思没得逞,两个单身兽人不敢多说什麽,嘟嘟囔囔地转身走了。
而崖边部落兽人心情复杂的原因便是,墨之临和景源一开始是以带着鼠团出去散心的名义去的比斗台,虎战两兄弟也跟着,而墨之临两人被挑战後大展身手的时候,鹰昊也在现场。
临走的时候,虎战这个棒槌狐假虎威地朝鹰昊龇牙咧嘴地投去了挑衅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