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记忆里没有“夫夫”的概念,但景源望着墨之临的眼睛,自然而然领会了其中含义,脸上扬起愉悦的笑容,两颊的酒窝让墨之临的手再次蠢蠢欲动。
但触及自己手上不小心沾到的油,墨之临的心瞬间安分下来。
那干净的脸蛋要是真沾上油渍的话,就算景源不介意,墨之临自己却下不去手。
还是算了,等回了洞穴想干什麽不行?
就在他们附近的兽人默默往旁边挪了挪。
不知道为什麽,这两个兽人明明没有靠得特别近,举止间也没有过分亲昵,他却觉得他们之间的气氛比此时正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的洪玉生和蛇蓝要……养眼得多。
事实上,不是只有他一个兽人这麽想,空地上馀光瞄到这边情况的兽人心里都有这样的想法。
不得不说,兽人的恢复能力就是强悍,兽人们的晚餐落幕时,狼图和豹石就清醒了。
当然,这其中少不了祭司的功劳。
狼图说到底只是个好胜心过强大兽人,不是有意谋害族人,醒过来後的第一句话就是问大家都安全逃回来了没有。
族长朝他点头,狩猎队的成员此时也围了过来。
看着身上带伤的族人,狼图脸色一松,下一秒就放声大哭起来。
“对不起……族长,熊河丶豹石……都怪我……”
“……”熊河和另外几个兽人面面相觑。
兽人之间没有什麽事情是打一架解决不了的,一架不行就两架,但面对哭得不能自已的狼图,这些兽人还真不知道该怎麽安抚他。
只能木着脸围在他身边,干巴巴地说“没事”。
最後还是族长听不下去了,被他的嚎叫声吵得头疼,一把拍在狼图的脑袋瓜上,“够了,狼图,你是兽人战士,哭成这样像什麽样子,部落的小崽子都不会这麽哭了!”
“这件事熊河已经和我说过了,你确实有错。”族长背着手一脸严肃,毫不留情地批评他,“蛇林是什麽实力,你又是什麽实力,还敢单独去找中级凶兽?”
狼图被族长一吼立马止住了哭声,两滴眼泪还挂在眼角,委屈巴巴地望着族长,怎麽看怎麽……怪异。
不知道事是谁先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笑,紧接着大家都大笑起来,有兽人不忍直视地移开了视线,就连族长都差点没绷住严肃脸。
不怪大家会有这种反应,狼图的兽型是一只黑狼,虽说人形时的肤色和兽型的毛色没有关系,但狼图人形时却是黑得非同一般,开口说话或吃东西时,一嘴的大白牙格外晃眼,再加上他的面容偏粗犷,算是浓眉大眼的硬朗型男,现在作出这副委屈的模样,矛盾感十足。
最惨的是他边上的豹石,原本正好和他并排躺着,两个兽人醒来後就在其他兽人的帮助下半坐着,豹石直面了狼图的大脸,一下子没忍住,笑得太激动了,扯到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被这麽一闹,原本凝重的气氛稍稍缓和,狼图也冷静下来,随之而来的是直冲脑门的羞愤。
……他竟然在这麽多族人面前嚎啕大哭,太丢脸了……他可是要做部落勇士的兽人……
最後,族长惩罚了狼途伤好後即便是轮休的时候也要要跟着其他狩猎队去捕猎,并且靠自己狩猎到食物回来後交给熊河几个兽人,作为弥补,其中受伤最严重的豹石补偿加倍。
直到完成补偿任务,他才能和以前一样轮休。
狼图拍着胸膛接受了这个惩罚。
……
和道侣相遇後的第一个晚上,墨之临为了表现得不那麽猴急,本来是打算老老实实和景源”相安无事”一晚上的,等培养了一段时间的感情後再行夫夫之礼。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世界的道侣比以往都要热情——
两人一进山洞,墨之临刚把充当洞门的木板挡上,一转身就对上了景源闪闪发亮的眼睛,眸中充满了期待和跃跃欲试,时不时瞄一眼里面的大石床。
期待的内容不言而喻。
墨之临……墨之临可耻地沉默了一秒,然後,顺从了。
面对主动送上门的道侣,谁能拒绝?!
反正他不能。
在水-乳-交-融的时候,墨之临突然想到了什麽,运转起了修炼之法,景源迷迷糊糊地被他带动着边修炼边运动。
一夜无事。
空荡的洞穴里,格外显眼的石床上,两道庞大的身影相互交缠着。
粗长的蛇躯圈在一只大熊猫身上,缠了一圈又一圈,却控制着力道,确保怀里的大熊猫不会跑走也不会被勒得难受。
画面极具视觉冲击感,被大蛇缠着的熊猫却睡得安然,胸口平缓有律地起伏着。
一夜过去,洞穴里不可描述的气味还未完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