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魏母曾在村子里炫耀过,她家大儿子升了排长。
再者,陷害知青同样有罪,更重要的是,如果他承认了情书是用来陷害那两人的,他和周清的行为还沾上了戏弄红-卫-兵,可想而知,知道自己成了别人工具的红-卫-兵会有多羞恼。
总之,将真相和盘托出,他的下场只会更惨。
两天後,对周清和姚天军的处置出来了。
前者被判坐牢七年,後者十年。
消息一出,煤山村全村哗然。
魏母更是气得当天饭都没吃。
十天後,653部队。
收到通知说是有他的信件的时候,魏道既惊讶又期待。
是阿清给他寄的信吗?
在会宿舍的路上,魏道时不时看了一眼手里的信,心里的期待又渐渐转化为担忧。
会不会是阿清在家里受气了?
毕竟他娘的性子他是知道的……
魏道的眉头微微皱起,还是那人在家里闹出什麽事了?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骤然一沉,某些画面不受控制的从脑中浮现,另一侧的手悄然握紧。
不,不会的。
就算他说了也没用,当时没有人看到,没有证据。
就算是传到军营里来,大家也只会以为“魏临”是接受不了被迫退役的事实。
魏道眼里闪过坚定,因为某个猜测而加快的心跳渐渐恢复正常。
一回到宿舍,他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信封读了起来,看到开头就皱了一下眉头。
不是周清写的,是魏母托村长写的。
失落了一秒,魏道继续往下读。
看到某处时,瞳孔一缩,拿着信纸的手猛地攥紧。
“……周清那个不检点的女人和姚天军那小瘪三乱搞男女关系被抓了,要坐几年牢呢……”
後面一堆魏母表示大快人心的话,魏道却无心看下去了,满脑子都是他的妻子和人私会被抓的事。
这怎麽可能?!
魏道喘着粗气,瞪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几行字,胸腔中发出困兽般的嘶吼。
姚天军他知道,正是因为有印象,他才更不愿意相信他的妻子会和那人有私情。
就那麽一个弱鸡崽子一样的男人?
长得没他结实,脸没他英俊,还是个五谷不分的知青,没他有前途,周清怎麽可能会看上他?
魏道心里的羞辱感加倍。
但他知道如果不是真的,魏母不会这麽说,村长也不可能帮忙写这封信。
所以……那贱人还真的给他戴了绿帽子!
魏道又惊又怒,气急败坏地摔了桌子上的搪瓷杯。
贱人……他对她还不好吗?
亏他还在考虑下次回去的时候要不要把这几年存下来的钱拿一半给她!
结果她就是这麽回报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