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微微泛红的眼中凶光一闪而过。
周清沉了口气冷静下来。
——就让那个人渣成为她重生回来後的第一块踏脚石吧。
没有想太久,周清脑中便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计划。
不仅能让人渣自食恶果,还能彻底断绝了那个前世捡了便宜成为魏道妻子的女人这辈子再和魏道扯上关系的可能。
魏道只能是她的丈夫,是她孩子的爸爸。
嘴角微微上扬,周清整个人都散发着愉悦的气息。
明天她就能解决两个心头大患。
这让她怎麽能不高兴?
午饭时,饭桌上还发生了点不愉快的事。
墨之临的话让周清感到不安,她自然就想把不安的因素扼杀在摇篮里。
于是,在他们一家三口吃饭时,周清状若无意的提起了墨之临说的他也寄过钱回家的事,意料之中的勾起来魏母的怒火和……微乎其微的心虚。
她当场就摔了筷子,站了起来叉着腰开始破口大骂,什麽肮脏恶毒的话接二连三从她口中说出,仿佛她骂的对象不是她的儿子,而是仇人。
魏母的大嗓门和粗话让周清略感不适,但更多的是兴奋。
就算墨之临说的是真的又怎麽样,魏母到底是他的娘,他亲妈都说了他一分钱没寄回来,其他人还能说什麽?
周清知道墨之临这次腿受伤退役下来,部队里可给了一笔津贴的,这都是魏道和她透露的。
魏母越骂越上头,气都不带喘一下的,最後还是魏父受不了了,劝了她一句,正好魏母自己也骂累了,饥饿感上来,魏父的劝阻算是递了个台阶,她才顺势下来。
对此,墨之临只当作没听到。
知道魏家这几人对自己不待见,到了饭点他也没出去,甚至因为早上魏母和周清进他房间如入无人之境的事情,他还特意拖着伤腿下床把门栓给插上了。
——没错,在其他人的房间都靠着这些年兄弟俩寄回来的钱焕然一新的情况下,唯独原身魏临的房间,还是记忆中的模样。
对此,魏临当初回来时既好气又好笑。
他是不是该庆幸自己还有一间房,不至于流落街头?
……
一吃完饭,魏母就急吼吼的放下碗筷来敲房门,发现房门被从里面堵上时,她的脸色唰地沉了下来,一双吊梢眼更多了几分刻薄。
“好哇,小兔崽子,你给我把门打开……”
“这是我家的房子,你还敢给我锁上!我看你是反了……”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把你给生下来,你个天杀的东西,养不熟的白眼狼……”
“……”
“哐哐哐”的拍门声丝毫影响不到屋内的墨之临。
神魂比上个世界更强大了的墨之临毫不犹豫地调动了神魂之力暂时封闭了自己的听觉,然後闭目养神。
任由魏母在门外骂骂咧咧。
骂就骂吧,反正伤不到他分毫。
原身之前几年会给家里寄钱也不是因为对魏家夫妻还抱有期待,他只是在偿还魏母的生育之恩和这些年不算养育的养育之恩。
魏母因为生他时差点丢了命,对他不待见,原身知事後其实可以理解。
且不管怎麽说,魏家夫妻到底给了他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在他还没有自力更生能力的时候还给了他一口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