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自己应该正在生气,便攥紧被子蒙住眼睛,强忍着好奇说:“你走开,我不要了。”
“噢,那好吧。”
叮铃声骤停,祝君则居然真的收起来了!
迟羿气得一把掀开被子,报复性地往他头上蒙,“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直接给我会怎样啊!”
祝君则眼疾手快地挡住他手臂,腿往他膝弯处一扫,便将人轻而易举地撂倒在了床上。
迟羿气得踢他,却被他长腿一跨坐在了自己腰上。
肢体摩擦间他双腿瞬软,有力气也使不出来了,他不服气地瞪了祝君则一眼,偏头闭眼装死。
“诶,又生气。”祝君则叹了声,掰过他的脸,俯身吻他眼睛。
迟羿趁机偷袭,抱住他脖子,在他下巴上用力啃了一口。
祝君则吃痛地直起腰,摸着被生生啃出个牙印的下巴,幽怨看他,“我们小迟同学是小狗吗,怎么还咬人啊。”
迟羿得逞后郁闷顿消,弯起眼睛笑道:“就咬你。”
“奇怪了,小狗没有主人吗,怎么咬人都不管。”
迟羿心情大好,乐意配合他,说:“没有主人,主人不要我了。”
屈起一条腿,膝盖在祝君则腿间蹭着,幼稚道:“你呢,你要我吗,你要我我就不咬你。”
“好啊。”祝君则一声轻笑,按住他乱动的膝盖,“这么可爱的小狗,送上门来我肯定要——别乱蹭,后面不痛了?”说着往他腿心探去。
迟羿脸一红,忙抓着床单往后躲了躲,说:“没……你别碰。”
“那就是还痛?”祝君则不饶了,“过来,我看看。”
“不要,不要!”迟羿躲得更厉害,突然看到祝君则枕边一闪一闪亮着什么,忙扑了过去。
看清那东西后他愣住了。
一个款式简单的choker,皮圈为黑色,不粗,仅成年男人一指宽,上面均匀排着五个银箔色的字样,“CHIYI”,中间坠下来一颗小小的星球,里面坐着一只银色狐狸。
刚才叮铃铃发出声音的,就是这只悬坐在星球中的小狐狸。
“喜欢吗。”祝君则坐了过来。
迟羿跪坐着,拿着那只choker出了神。
祝君则只好又问了一遍,“小羿,喜不喜欢?”
人还是不理,他便自言自语起来,“别嫌弃啊,很久前买的了。
“本来出的只有玫瑰款,就是星球上面倒吊着一支玫瑰,整个像个铃铛。狐狸是我让他们定制的,塞进去有点大,响起来声音没那么好听,但也挺好看的,对吧?”
迟羿摸着皮圈,指尖划过自己的名字,慢慢点了点头,“喜欢。”
祝君则松了一口气,笑道:“那么请小狗自己把这个戴上好吗?你脖子细,皮肤又白,戴细点的好看。”
“不好。”迟羿跪了起来,两只手捧着choker递给祝君则,“祝哥帮。”
那嗓音绵软不少,祝君则听着舒适,挑着下巴把人勾了过来,“让哥帮可以啊,我们小迟同学的诚意呢?”
迟羿迷茫一瞬,随即上道地在祝君则嘴唇上亲了一下,两只眼睛亮亮地看着他:这样的诚意,够吗?
“不够。”祝君则往他屁股上拍了一掌。
“那要怎样。”迟羿小声嘟囔,垂下眼,视线自然而然落在了祝君则两腿之间,脸白了白,道:“今天,不了吧……”
白天是和祝君则嘴硬说自己身体没问题,但今晚再来一次他可真吃不消,商量问道:“我用手,用腿?可以吗?”
不等人答就退开了些,自问自答说:“不行就算了。”
祝君则一只手把人提回来按在了膝头,顺手捞过他手里的choker,咔哒一声打开,帮他小心戴了上去。
银质的小星球冰冰凉凉地扫在脖子上,迟羿喉结动了动,说:“真好看。”
“我的品味当然好看,设计稿还是我画的——小迟同学没觉得这只狐狸跟自己很像吗?”
“有吗。”迟羿低头去看。
但choker系得高,铃铛坠得短,他这个视角什么也看不见。
正想起来去照照镜子,却被祝君则按了回去,那只大手覆在他后颈上,拇指一个个描过皮圈上的字母,“现在小狗有主人了,对不对?”
迟羿脸红着没作声,脚背绷着踢了下被子,就当回答了。
啪!又是一下。
祝君则似笑非笑说:“真太惯着你了啊,问话不答都学会了,这是小狗应该做的吗,要不要再重新立个规矩?”
Choker的铃声被打得晃动不止,清清脆脆地响个不停。
迟羿羞得一把按住它,咬住自己的手指转移注意力,哼哼说:“知道了。”
“不服气?”祝君则巴掌落得飞快,还别住他两条小腿不让他扑腾,“老实交代,白天是不是不开心了。”
迟羿心说:原来你知道啊,那干嘛不拉住我。
嘴上眼都不眨地扯谎:“没有。……我有什么不开心的,和祝哥在一起,很开心。”
“所以下午没在一起就不开心了?”祝君则落了记重的做为收尾,“脸色臭的可以,把你前台的妹妹都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