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真希望她成为宗主,那她便如他所愿。
反正,在他面前,她一直都是那个依着他的人。
不像以前和李承轩在一起时,无论大事小事,都是她拿主意,由她做主。
那时她是云端之上的慕仙子,清冷自持,将一切都握在掌心。
可那样的日子,如今回想起来,竟淡得像隔世的旧梦,连温度都不曾留下。
而在他的身边,她却什么都掌控不了。
道心也好,身体也罢,乃至那一场又一场她本该抗拒的沉沦……一切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
当初分明那么讨厌,如今却一点都不觉得了,甚至……隐隐贪恋着这份失控。
这大概就是她的劫数。
逃不开,也不想再逃了。
只是不知,那个混蛋如今正在做什么呢?
想必,还流连在刚给了名分的晏清辞身边吧?
说不定连其母晏明璃也……
想到这里,慕雪仪轻哼一声,桃花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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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往前,回到永夜宫欢庆的那一夜。
苏锐抱着晏明璃来到暖阁的瞬间,门扉合拢的声响还未消散,他便已撕碎了女帝身上那袭华贵的宫装,将她重重压在榻上。
锦褥柔软,承接着两具交缠的身躯。
他攻城略地,肆意征伐,不留半分余地。
晏明璃起初还负隅顽抗,贝齿紧咬着下唇,怎么也不肯吐出那些太过淫靡的字句,只偶尔从齿缝间泄出几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直到苏锐俯下身,一口含住她胸前晃荡的乳头,舌尖用力一裹,同时身下的动作愈凶猛,大肉棒疯狂撞击子宫,她终是再也撑不住了。
“啊……!!”
那道紧咬的防线轰然崩塌,晏明璃仰起修长的脖颈,出一声悠长而浪荡的呻吟,红唇大张,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与体面。
“住、住手……这样……这样受不……受不住的!!嗯啊啊……要去了……要被你……要被你肏死了……!!!”
“叫我夫君!!!”
“呜……呜呜……”
“夫……夫君……啊啊啊……!!!”
那张平日里清冷孤高的嘴唇,不断吐出令男人血脉贲张的浪荡蜜语。
这淫靡的声音在暖阁内回荡,从深夜持续到天明,一直不曾停歇。
午时,晏清辞在宫中既不见母亲,也找不到苏锐的踪影,便知晓他们定是又开始缠绵上了。
她立刻赶了过去,脚步飞快。
这才不是因为她也贪恋那份欢愉呢,只是……只是怕母亲一个人应付不来罢了。
当她抵达暖阁时,里面是淫靡至极的景象。
母亲正被苏锐压在身下,双腿紧紧缠在他精壮的腰间,赤裸的雪白胴体上布满了欢爱的红痕。
少女脸颊烫得厉害,却还是默默褪去外裳,朝那两道交缠的身影走了过去。
然而,母亲却因她刚怀有身孕,将苏锐的主要火力尽数承揽过去,只分给她些许缠绵的余温。
少女起初还觉得感动,可渐渐的,感动变成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她已经是元婴修士了,肚子里虽然怀着胎儿,却也没有娇弱到承不住他的雨露。
母亲这般护着,倒像是生怕自己跟她争抢爹爹的坏东西……
晏清辞心里暗暗别扭,却也不好开口说什么,毕竟母亲的初衷确实是护着她,只是未免也太周全了些。
这场欢愉一直持续了十日。
苏锐日夜不休地征伐,仿佛要将每一分精力都榨干耗尽。